第2章 2

书名:我被摁在棺材里当活人祭品,可主持祭祀的是我闺蜜啊!  |  作者:浪漫大西瓜  |  更新:2026-05-08
我心里给姜宁宁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现实里干过三年法制节目编导的人,这气场,这节奏,拿捏得死死的。
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
我低了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族长,您说我克亲,我认。」
我的声音带着颤,却不卑不亢,「可我想问问,我三岁被卖进陈家,五岁开始干活,十岁不到就包了全家的浆洗缝补,这些年在陈家,我可有半分懈怠?明远瘫痪三年,我端屎端尿,从不假手于人,这点府里上下都能作证!他病重那晚,是我一个人守到天亮,连口水都没喝。」
我说到这里,眼泪终于掉下来,哭得无声无息,却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里发堵:
「我克死了他,那我这些年伺候他算什么?我克死了他,那我替他尽孝,替他守寡,又算什么?」
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是啊,少奶奶这些年确实不容易……」
「大少爷病着那几年,可不都是她一个人伺候的……」
「我记得,那时候族长连个大夫都不肯请,还是少奶奶自己跑到镇上求的……」
陈伯庸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案:「放肆!祭祀大典岂容你妖言惑众!」
他朝身后一挥手,「来人!把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给我摁回去!」
几个婆子立刻冲上来,伸手就要抓我。
姜宁宁一步挡在我面前,袖子一扬,几张符纸飞出去,贴在那几个婆子身上。
几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
姜宁宁拍拍手,笑嘻嘻地说:「别慌,就是定身符,过半个时辰就解了。」
她转头看向陈伯庸,眼神突然冷下来,「族长,我再问你一遍,这祭品,你今天是献还是不献?」
陈伯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宁宁:「你……你这个叛徒!你师父当年就是被逐出师门的,如今你也要步他后尘!」
姜宁宁挑眉:「我师父怎么被逐出师门的,你比我清楚,他不过是撞见了陈家跟**的勾当,就被你们赶出山门,最后死在后山,连块碑都没有,你们陈家,还真是满门忠烈啊。」
这话一出,陈伯庸身后的族老们彻底慌了。
我趁机火上浇油:「族长,您非要献祭我,究竟是为了陈家的**,还是为了灭口?您怕我说出什么?」
陈伯庸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猛地一挥手:「都给我散了!祭祀大典改日再议!」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族老们跟着一哄而散,祠堂里的人很快**了。
姜宁宁解了那几个婆子的符,让她们赶紧滚。
祠堂大门关上,我一把抓住姜宁宁的手:「你到底知道多少?这陈家的事你全清楚?」
姜宁宁一**坐到供桌上,拿起供品苹果就啃:「我穿过来好几天了,那个老道士的笔记我全翻了一遍,陈家这潭水深得很。」
她咬了口苹果,压低声音,「陈伯庸这些年跟山匪勾结,劫了十几趟商队,分赃的时候全算在‘天灾’头上。陈明远当年坠马,是陈家大房动的手脚,因为陈明远撞见过他们私吞田租。陈家大房失火,是二房报复。二房遭匪,是陈伯庸跟山匪谈的条件,目的是除掉二房那个快查到他头上的账房先生。」
「这些人,***子里了。」
我听得后背发凉:「那后山那个老道士呢?」
姜宁宁表情沉下来:「老道士是陈家上一任供奉,查到了陈伯庸跟山匪的往来信件,还没来得及告发,就被下了毒。临死前他把所有证据都藏在后山,留了封信让我替他伸冤。」
她看着我,「我本来想慢慢查,结果刚才一看到被献祭的是你,**,我当时差点没去后山把他们祖坟都刨了。」
我一冷。
原书里,许鸢被献祭之后,陈家果然得了**嘉奖,陈伯庸一路升到知府,陈家成了当地最大的豪绅。
至于那些山匪,后来被招安,成了陈伯庸的私兵。
这剧情,跟现实比起来都算温和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姜宁宁想了想:「陈伯庸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在祠堂丢了这么大的人,他一定会想办法找补回来,我们得赶在他灭口之前,把证据挖出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