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晚一点就**。
画面停住。
屏幕跳出结算：
受益物：冬衣、外婆补贴 800 元。
衍生损失：沈棠医疗费 436 元，病假 6 天。
退回方式：利益原路返还。
表姐沈妍突然尖叫。
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啪地裂开。
那是她今年新买的。
下一秒，她手机响了。
银行短信：
您尾号 4431 账户支出 1236 元。
她脸白了。
“什么东西？谁扣我钱？”
**妈，也就是我大姨，立刻喊：
“沈棠，你搞**是不是？”
我还没开口。
大屏弹出第二张。
第 7 次善意接收。
时间：沈棠 7 岁。
事件：市少年绘画赛名额让渡。
受益人：沈妍。
画面里，我捧着画站在老师办公室。
老师说：
“沈棠，这次市赛就报你了。”
大姨拉着我妈进来。
她哭得满脸是泪。
“妍妍要是拿不到奖，她爸那边就不管她了。”
我妈把我的报名表抽走。
“棠棠懂事，让姐姐一次。”
七岁的我抓着画纸。
“可这是我画的。”
我妈掐住我的后颈。
“你怎么这么自私？”
画面跳到颁奖台。
沈妍拿着我的画，站在第一名位置。
记者问她灵感。
她背不出来。
大姨在台下给她打手势。
全厅亲戚看着屏幕。
沈妍的脸从白变红。
我大姨一把捂住她女儿的脸。
“小时候的事也拿出来说？你有没有心？”
屏幕继续结算：
受益物：市赛一等奖、少儿美术班推荐名额、奖学金 3000 元。
衍生收益：艺考加分材料、大学申请作品集基础、现有画室招牌履历。
退回方式：荣誉撤销，收益折算。
沈妍的手机又响。
这次不止银行短信。
她画室官方账号弹出一条系统通知：
您认证资料中“市少年绘画赛一等奖”涉嫌来源争议，认证暂时冻结。
紧接着，她画室门店监控被投到屏幕角落。
店门外的电子招牌黑了。
沈妍终于冲我吼：
“沈棠！那都多少年前了，你至于吗？”
我看着她。
“你招牌上不是还挂着吗？”
她说不出话。
我妈扑到大屏前。
“关掉！快关掉！”
婚庆经理满头汗。
“沈女士，线拔了，电脑也关了，这屏还在放。”
我爸猛地站起来。
“装神弄鬼！”
他朝我走来。
我手里的笔忽然发烫。
屏幕跳出提示：
清算期间，禁止受益人暴力中断。
我爸脚下一滑。
整个人跪在红毯上。
酒杯、筷子、汤汁溅了一身。
全场倒吸一口气。
我低头看他。
他脸涨成猪肝色。
“沈棠！扶我！”
我没动。
屏幕切到第三张。
3 次让渡笔笔还
第 19 次善意接收。
时间：沈棠 12 岁。
事件：奖学金让渡。
受益人：沈嘉宝。
画面里，十二岁的我把信封放进书包。
那是学校给我的一等奖学金。
两千块。
我打算买一套百科全书。
沈嘉宝那年补课费交不上。
我妈翻我的书包。
翻到信封后，她连问都没问。
“正好，你弟奥数班差两千。”
我说：“这是我的奖学金。”
我爸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画面里的沈嘉宝穿着小恐龙睡衣，站在门口吃冰棍。
他说：
“姐，等我以后考清华，我给你买一车书。”
全厅有人看向他。
现在的沈嘉宝缩着脖子。
他的护腰突然松开。
他哎哟一声，伸手去扶。
屏幕结算：
受益物：奖学金 2000 元、奥数班名额。
衍生收益：重点初中推荐资格。
实际表现：奥数班缺勤 23 次，** 17 分。
退回方式：收益追缴，虚假履历清除。
沈嘉宝手机响成一串。
他的研究生复试材料系统弹出通知：
您的本科阶段“省级数学竞赛培训经历”待核验，请补充原始材料。
他脸色一白。
“这也算？”
我说：“你不是写进简历了吗？”
他咬牙。
“那是妈让我写的！”
我妈转头瞪他。
“你胡说什么？”
屏幕像听见了。
**张回执直接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