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选一个。"
我看着那两个校名。
"我估了七百分以上，能报更好的。"
刘桂芬的筷子拍在桌上。
"你姐要复读！她压力已经够大了，你报那么好的学校，是要**她？"
何嘉铭嚼着排骨接话。
"二姐就留本地呗，以后还能辅导我做题。"
"所以我考多少分都无所谓，我的志愿只是用来配合你们的？"
何建军拧着眉头。
"养你这么大，你就该为这个家着想。"
"养我这么大？"我放下碗，"我穿姐姐的旧衣服，用弟弟剩的文具，每年奖学金全被收走，连十八岁生**们都只让我在旁边拍照。"
刘桂芬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没有我们你早**了！"
何念薇适时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委屈。
"爸妈，如果念初真的想去好学校就让她去吧，我抗压能力没那么差的。"
话音还没落，眼泪先掉了下来。
刘桂芬一把推开我。
"看看你姐再看看你，你有她一半懂事吗！"
"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在本地读，就这么定了。"
她带着何念薇回了房，何建军跟进去安抚。
客厅剩我一个人。
桌上那两本二本院校的招生简章，像两块砖头压在胸口。
第八章 撕破的伪装
第二天何念薇没去学校。
她在家里哭了一天，说压力太大，说自己比不上妹妹，说不如不复读了。
刘桂芬和何建军轮流哄了一整天。
晚上，刘桂芬找到我。
"你姐因为你的事情一天没吃饭了。"
我正在写英语笔记。
"跟我什么关系？"
"当然跟你有关系！你嚷嚷着要报好学校，她觉得自己没用，现在连复读的信心都没了！"
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桌子。
"何念初，我最后说一次，你老老实实报本地学校，别再折腾了。"
门在身后摔上。
半小时后，何念薇推门进来。
她坐到我床边，声音柔柔的。
"念初，姐给你道个歉。"
我没抬头。
"你不用道歉。"
"是姐不好，给你添压力了。你要是真想走，姐支持你。"
我抬起头看她。
她红着眼，嘴唇抿着，一副随时要碎掉的样子。
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她先退一步，做出全世界最委屈最善良的姿态。然后刘桂芬就会更恨我、更觉得我不懂事。
我开口了。
"那篇拿了省二等奖的作文，是我写的。"
她的表情停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念初，你这话什么意思？那篇文章我们一起讨论过思路，是我自己写的。"
"初稿是我的。你把我的名字划掉了。"
何念薇站起来，退了一步。
"妹妹，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你别乱说，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冷冷看着她。
"对我名声不好，还是对你不好？"
她的脸白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头，抽了抽鼻子，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不到五分钟，刘桂芬冲进来了。
"何念初你说什么了！你姐又哭了！"
"我说了实话。"
"她辛辛苦苦写的文章拿了奖你就眼红？你怎么能这么阴暗？"
"那篇文章是我写的。"
巴掌落下来了。
刘桂芬打得又快又狠。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她是你姐！你有什么资格质疑她！"
我没躲。
打完了，她喘着粗气指着我。
"明天你给我当面跟你姐道歉。还有，志愿的事别想了，本地二本，定了。"
门再一次摔上。
我坐在床上，脸上**辣的。
手机响了，是方小禾。
"怎么样？**松口了没？"
"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我不知道。"
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想再考第二了。
第九章 被撕碎的保送
第二天一早，郑老师打来电话。
"念初，有个好消息。省里有一个特别推荐名额，可以直接保送重点大学。我推荐了你，材料已经递上去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真的？"
"真的。但需要你本人签一份确认书，交回学校就行。"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沿上愣了很久。
如果能拿到保送名额，就算刘桂芬不同意填志愿，学校也可以直接走程序。
不用跟她争了。
不用再求谁了。
下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