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人这么糟践？
“我妈怎么了？”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妈被你骗了生了我就扔了，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到死都没花过你一分钱。你没资格说她。”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沈国良脸都绿了，抬手就想打她。
这时候，一个人慢悠悠走过来，是沈琳的未婚夫，周衍。周衍家里做房地产的，长得人模狗样，穿着定制西装，端着香槟，笑盈盈地看着沈知意。
“你就是那个私生女？”他上下打量她，眼神跟看货物似的，“长得倒是还行，就是土了点。我跟你说清楚啊，琳琳是我未婚妻，你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沈知意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打他歪主意？她连这人是谁都不知道。
“我跟沈琳的婚约是早就定好的，两家联姻。”周衍喝了口香槟，慢悠悠地说，“至于你，你连给琳琳提鞋都不配。别以为进了沈家的门就能攀高枝，你就是个野种，懂吗？”
野种。
又是这个词。
沈知意嘴唇发抖，她想骂回去，想扇他耳光，可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不是怕，是气的。浑身上下的血都往头上涌，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琳从地上爬起来，擦着眼泪，突然一把抓住沈知意手腕，把她往舞台边上拽。沈知意还没反应过来，沈琳猛地一推——她脚下是高跟鞋，大理石地面滑得不行，整个人往后一仰，从三米高的舞台边沿摔了下去。
后脑勺先着地。
嘭的一声闷响，沈知意觉得整个世界都碎了。疼，从骨头缝里往外疼，耳朵嗡嗡响，眼前一片模糊。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流出来，淌到脖子上，黏糊糊的。
大厅里乱了，有人尖叫，有人喊救护车。沈知意模模糊糊看见一群人围过来，沈琳哭得好大声：“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周衍搂着她安慰，沈国良皱着眉打电话。
没有一个人蹲下来看她。
她躺在大理石地板上，血越流越多，意识一点一点模糊。脑子里最后的画面是**脸，妈笑着说，知意啊，你以后一定要过得好好的。
她心想，妈，对不起，我过不好了。
就在那口气快要断掉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光。
叮——
一个机械女声响起来，又冷又硬，像是直接戳在脑仁里。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神豪女王系统强制激活。
羞辱值累计已达阈值：18次。打脸次数：0。
启动紧急救治：修复致命伤，消耗启动资金50万。
剩余启动资金：450万。
任务发布：完成第一次打脸，奖励翻倍。倒计时：72小时。
沈知意觉得后脑勺不疼了，碎裂的骨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拼回去，温热的血流止住了。她能动了，能呼吸了，心脏砰砰砰跳得有力。
她睁开眼。
医院的天花板白得刺眼。床边没人，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缴费单，写着她名字，费用已经结清了。她不知道是谁送她来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坐起来，摸了摸后脑勺，连个疤都没有。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宿主已康复。当前余额：450万。下一阶段任务：报复沈琳，夺回手镯。打脸奖励：资产翻倍，解锁人脉卡一张。
沈知意盯着窗外的阳光，慢慢地，笑了。
她笑得很轻，但眼睛里什么东西变了。以前那里头是忍，是委屈，是认命。现在那里头，烧着火。
她按了护士铃，护士跑进来，看见她坐得好好的，吓了一跳：“你……你不是脑出血吗？怎么……”
“我要出院。”沈知意声音平静，“帮我办手续。”
“可是医生说你至少要住院两周——”
“我说办手续。”
护士被她眼神盯得一哆嗦，乖乖去办了。
沈知意出了医院，站在大街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秋天的风有点凉，吹得她头发往后飘。她掏出手机，打开地图，搜了三个字——律师事务所。
她不要忍了。
**，谁爱忍谁忍。
2 第一记耳光
沈知意没急着回家。
她先找了个小旅馆住下，花了一下午时间研究脑子里那个系统。系统界面跟打游戏似的，有个面板，上头写着——
宿主：沈知意 羞辱值：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