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醋疯了:都重生了还不爱我?

病娇醋疯了:都重生了还不爱我?

大白兔奶棠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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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惊予,夏芜月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祁惊予夏芜月的古代言情《病娇醋疯了:都重生了还不爱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大白兔奶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滴!滴滴————”临近暑期的夜晚,汽车鸣笛在空气中传播悄然升温的燥热。停车场外的路边。夏芜月猛地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哆嗦,心脏因鸣笛声而激烈狂跳,整个人都处于混乱中。她甚至来不及看清周围,疯了似的就去解安全带。指甲在手背划出血痕,踉踉跄跄地逃离车内,来到旁边的空地。“好痛……”女人惊惶抚摸自己的身体,无意识低喊,“祁惊予,我好痛……”驾驶座上的女孩惊讶地探身去喊,“芜月?芜月你去哪!你不去机场了吗?...

精彩试读


夏芜月闭了闭眼睛。

果然,就算重生,也不可能摆脱掉祁惊予的纠缠。

这个男人像是天生就对她有生理雷达一样,哪怕不安排眼线不用监控,他也能找到她。

算了,这样也好,她就不用去猜去验证祁惊予是不是重生的了。

因为就算是不重生的祁惊予,知道她改变路线来机场,也会在这里出现,也会一直跟着她。

祁惊予没等到妻子的回答也不在意。

毕竟前世最后两年他们之间的交谈屈指可数,他早就习惯。

男人自顾自说着,“我好怕你没有回来,虽然可以重新养你一次,但更想要前世的你。”

啊,如果能养两个老婆就好了。

夏芜月差点气笑。

总是这样,她每次想无视祁惊予的时候,他总有办法气得她不得不和他吵架。

“我以为你会有别的话跟我说。”夏芜月转身,推开男人。

她问出和问傅简言同样的问题,只会让男人觉得满足。

果然,祁惊予被推得微微后撤一步,立刻又贴上来,低冽磁性的嗓音黏黏糊糊地唤:“当然有,宝宝……好想你。”

“如果没算错的话,我们只分开了两个小时不到。”夏芜月冷声提醒。

剔透琉璃一般的瞳珠内浮起拒人千里之外的薄冰,饱满柔软的唇线也抿起,向下撇了撇。

明明是动怒的表情,却因为今天楚楚动人的**妆面而显得冷脸萌。

祁惊予爱得要死,手*得要命,拼命忍住把妻子抱进怀里的冲动,逼迫脑子快想一些别的话来哄哄宝贝。

“可是,前世今生,跨越的不止两个小时。”他稍稍俯身,将自己的年轻面孔递到夏芜月眼前。

看啊,是更年轻更好看更美味的他。

夏芜月无视这人的开屏,后退两步拉开距离,冷笑,“看来你跟傅简言也没区别,都不会向我道歉。”

这话有故意激怒男人的成分在,但也是她的心里话。

“你撒谎,”夏芜月控诉着,握紧手指,想以此来抵御身体一阵一阵的发麻战栗,“你肯定从我高中毕业后就在监视我了。”

“不,肯定在更早,在我还不知道你和我就在同一座城市的时候,你就在监视我!”

祁惊予垂了垂眼睫。

他今天参加了一场发布会,身上的西装还没换,打理过的额发尽数向上梳理,故而俊美到妖孽的面孔上,情绪表情一览无余。

于是夏芜月看到男人霎时间微微提起的唇角弧度,松缓的眉骨线条,那藏不住的暗爽窃喜。

偏偏祁惊予的建模脸太优越,即便做出这种表情也不会显得有一丝一毫的猥琐油腻。

只会让外人觉得他肯定在脑子里回味一些昨晚在床上吃爽了的画面片段。

……真的是,真的是没救了他!

“我在生气!你在爽什么!你应该对此感到羞耻惶恐紧张,而不是有种我终于发现你是**的爽感!”夏芜月气得扇了他一巴掌。

无力可笑又愤怒。

她的情绪根本就得不到反馈,因为无论她情绪如何,他都像情感的饥渴犯一样甘之如饴。

所以前世最后的一年多时间里,她逐渐变成一潭死水。

既然情绪无用,那就不要产生情绪,让祁惊予对着死水汲取去吧。

马路对面,暗暗围观的三人组齐齐倒吸口气。

殷戎惊讶得手里的车钥匙都掉了,“**我没看错吧?她是扇了鲸鱼吗?”

“好有种的女人!爱了。我们要不要去劝劝?这不对劲啊,怎么打起来了。”萧岳抓着许佑景的肩膀怂恿。

“你去吧,回头鲸鱼要是冲你发作,我可不管。”许佑景拍开兄弟的手。

萧岳好奇得很,可是隔着马路,他们什么也听不清。

真不仗义,方才他去解围的时候,都开着语音通话让他们听细节了。

话音落,殷戎又是一声我靠,“还打?!”

夏芜月本来都想说算了,她要冷静,先回家了。

祁惊予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唔,年轻的身体真好,如果是前世,你根本不会扇我,只会用冷漠的眼神让我痛苦。”

饶是经历了前世,早就知道祁惊予是个什么样的病娇**,听到这句话,夏芜月也瞠目结舌,一个字说不出来。

浓睫难以置信地向上掀了掀,浅色瞳孔渐渐弥漫水光, 像死水下有新的生命在悄然翻涌。

“为什么你能开玩笑地把这件事说出来?”她蹙着眉,一字一句问,仿佛天底下最可笑最巨大的疑团摆在眼前。

“你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得不冷漠,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抵抗你,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可你还是选择无视我的所有情绪诉求。”

无视,她受够了被无视!

夏芜月缓缓走近,瞳仁因为强烈的情感起伏而发颤,泪水中裹挟了匪夷所思的质问和崩溃,“……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比我更冷漠吗?”

祁惊予无言,只沉默地望着她。

马路对面,萧岳兴奋地哎一声,“是不是要接吻了?哇塞!”

许佑景想到这种可能,立刻推着两个兄弟离开现场,“行了行了,去开车吧,等下还得送夏小姐回家呢。”

三人一边回头偷看一边离开。

偏离的视角中,一男一女几乎拥抱叠合在一起。

夜风悄然凌厉,雨丝也不再缠绵,接连不断的从深色天幕垂坠人间。

夏芜月等不到男人的回应,嘲讽地呵了一声,“又是这样,还是这样,总是这样。”

“是你把我逼成那样的,祁惊予。”

说完,她越过男人要走,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夏芜月连挣扎都不挣扎,木头人一样任他抱,“松开。”

“……不要,”男人埋首在她颈间道歉,“对不起。”

“你根本不觉得你错,所以你的道歉也毫无意义,麻烦松开我,祁先生,现在你和我毫无关系,你这是骚扰。”夏芜月的声线还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冰冷。

“现在我去报警,你再也没法用夫妻感情不和这个理由把我从警局领走了。”

男人似乎被这两句话刺激到,瞬间红了眼眶,“怎么会毫无关系!”

“我们是青梅竹马,是亲密夫妻!我不想逼你,可你总是要离开我,一直要离开我……”

话音最后,祁惊予重重咬字,齿尖研碎的是浓烈的不甘和哀求,“你又要抛弃我,总是抛弃我!”

不甘和哀求咽进肚子里,碎玻璃一样一路割破脏器血管,浑身都痛。

夏芜月望着灯火璀璨的机场。

象征自由、旅途、梦想、新生、启航 的机场这么近,可她离这些意象,却那么远。

祁惊予,既然重生,就不要再重蹈覆辙了,难道你觉得上辈子很好,过得很开心吗?”她轻声问。

“抛开前世的一切重新开始不好吗,你非要我恨你怨你吗。”

男人紧紧地抱着夏芜月

像潮汐不愿离别月亮。

“……恨我也好啊。”终于,在雨势彻底大起来之前,祁惊予低声喃喃。

“万一以后你爱上我,我就可以占有你所有的爱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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