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开局厄城副本,诡道求生  |  作者:重楼夜雨时  |  更新:2026-05-08
一起学猫叫,喵喵喵喵喵------------------------------------------,柳婶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理着排演用的戏服。,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往僻静处拉。:“干啥呢?没看见我正忙着呢么!都多大岁数了,没个正形!”,脸上堆着油腻腻的笑:“唉,妹子,别忙活了,哥跟你打听个人。”,没好气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今儿个我在后院撞见个小丫头,怯生生的,模样水灵得很,看着不像帅府里的老人。”柳二牛眯起三角眼,回味似的咂咂嘴,“瘦巴巴的,头发乱糟糟挡着脸,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抬眼瞥他:“你说的是二丫吧?班主买来的打杂丫头,整天就知道闷头干活,话都少得很。你打听她干啥?二丫?”柳二牛眼睛刷地亮了,嘴角的笑更猥琐了,“这名儿好记!这丫头,没主吧?”,当即沉下脸,压低声音呵斥:“你可别打她的歪主意!那丫头是戏班的人,你别给我找事啊!咋了?不过是个买来的贱丫头,还能翻了天?”柳二牛满不在乎地嗤笑,伸手拍了拍柳婶的胳膊,“妹子,你帮哥多留意着点,好处少不了你的。”,不远处的墙角后。,把这番对话听得一字不落。,翻了个白眼。,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小丫头才十四五岁,他就敢动歪心思?,这不是把人家孩子往火坑里推吗?
她低头啐了一口。
地上多了滩唾沫。
…………
“谁往地上吐痰了?”
姜黎低头看了一眼,嫌弃地挪了两步。
三人借着暮色掩护,悄悄溜到院里的杂物堆。
这里僻静,又有东西遮挡,正好说话。
“可算能喘口气了。”顾峰靠上杂物堆,压低声音抱怨,“这帅府的活儿真不是人干的。老子扛了一下午木头,比特么举铁还累,肩膀都快废了!”
沈岩推了推眼镜,没接话。
顾峰见没人理他,火气更旺了,转头瞪向沈岩:“你哑巴了?”
沈岩这才开口,压低声音:“小声点。咱们的目的是找线索、查凶手,然后想办法离开这儿。不过……这里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确实麻烦。”
“艹,你特么跟谁说话呢……”顾峰刚要炸毛,被姜黎猛地拽了一把,低声呵斥:“闭嘴!想把人引过来吗?”
顾峰一噎,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憋屈地别过头。
姜黎正要说什么,忽然神色一变。
她竖起一根手指压在唇上,另一只手快速把顾峰和沈岩往杂物堆深处按。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不远处已经传来了皮靴踩在石板上的声响,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是巡逻的士兵。
三人瞬间屏住呼吸,缩在杂物堆最里侧,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在杂物堆外停住了。
姜黎透过木板缝隙往外看,一个持枪的士兵正站在几步外,电筒光柱慢悠悠地往这边扫。
光柱擦着杂物堆的边缘划过,几乎就要照到沈岩的鞋尖。
沈岩的脚微微一动,姜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脚踝,死死压住。
电筒光又晃了两圈。
士兵骂了句脏话,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峰这才敢大口喘气,脸色发白:“**……差点交代了。”
沈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姜黎按住的那只脚,又看了看她,没说话。
姜黎松开手,压低声音:“这地方不安全,长话短说。”
顾峰急了:“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硬闯吧?这些兵手里可都是真家伙,刚才我就差点被崩了!”
沈岩分析:“硬来肯定不行,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杂役,只能借着干活偷偷查。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查清楚女鬼是谁。”
顾峰撇嘴:“那还用说?女鬼女鬼,肯定是个女的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姜黎嗤笑一声,字字扎心:“真棒!这么机密的真相都被你看出来了。这戏班里女的不止一个,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
顾峰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挠了挠头,张了半天嘴,憋出来几个字:“这……这我哪知道啊……”
姜黎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白日里那丫头的模样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沈岩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我猜测,这女鬼的怨气一定很重,多半是含冤而死,死不瞑目。”
顾峰翻了个白眼:“这不废话么?谁不知道**是含冤死的?”
姜黎压着几分无奈,耐着性子解释:“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女鬼是谁都不知道。得先查清楚她的身份、死因。”
沈岩沉声道:“这地方到处是兵,白天没法聚,晚上也得躲着。咱们先把暗号定好,免得碰头时出事。”
姜黎说:“我们可以学猫叫——”
还没等她说完,顾峰脑子一抽,嬉皮笑脸地接话:“一起喵喵喵喵喵?”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同时看过来,眼神一模一样,平静无波,明晃晃写着四个大字:你是**吗?
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顾峰尴尬地咳了一声,默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姜黎懒得再看顾峰这张脸,再看下去,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把人踹出去。
“两声短的是集合,一声长的是有情况,赶紧撤。”
顾峰挠了挠头,刚要说什么,姜黎抢先道:“别废话,就这么定。”
说完便别过脸,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四个大字。
顾峰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缩了缩脖子,刚想转头跟沈岩搭句话,却见沈岩早已面无表情地转身,自顾自地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顾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蔫头耷脑地跟了上去。
姜黎躺在女工房里,周围鼾声一片。
她有点恍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当看见腕上那道红色印记,她瞬间清醒——这一切都是真的。诡异的戏台,恐怖的女鬼,索命的印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沉静。
焦虑解决不了问题。这是一场以生死为注的游戏,想破局,先懂局。
她把今天所有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戏台、报纸、女鬼、柱子上的刻字、戏班的人,还有那个叫二丫的丫头。
那个柳二牛嘴里的“打杂丫头”——二丫,会不会和女鬼有关?
她翻了个身,黑暗中睁着眼,心里隐约有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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