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层的书------------------------------------------。，不敢动，也不敢说话。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阴影里，像一尊雕塑。，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规则第三条：禁止阅读书架上第3层的书。"，同样压低声音："你想说什么？""第3层，"林默说，"是从上往下数，还是从下往上数？"。，眼睛一亮："对哦！规则没说清楚！"，足足有十几层。如果从下往上数，第3层就在胸口位置；如果从上往下数，第3层就在天花板附近。"这是第一个漏洞，"林默继续说，"第二个：规则说禁止阅读第3层的书，但没说禁止触碰。"："你是说......""我们可以把第3层的书拿下来，"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到其他层，然后再读。"："这、这也行？""规则没说不行，就是可以，"苏晴重复了一遍她的名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林默，你真是个怪物。""还有第三个漏洞，"林默说，"规则第二条：必须阅读至少一本书，且阅读时间不得少于1小时。"："但图书馆规则总共只持续1小时。"
苏晴瞬间明白了："所以——我们只需要翻开一本书，然后盯着它看1小时就行！根本不用真的读！"
"没错，"林默点点头，"甚至——我们可以把书倒过来。"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这就是规则玩家的乐趣——在严密的逻辑中，寻找那一丝破绽。
"那还等什么？"苏晴握紧了蝴蝶刀，"行动！"
三人分头行动。林默走向最近的书架，苏晴去观察那个红衣女人，张伟负责放风。
林默走到书架前，首先确认了第3层的位置。他犹豫了一下，先从最下面数——第3层是一排黑色封皮的书。
他伸出手，缓缓伸向其中一本书。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书脊的瞬间。
啪。
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书架后面伸出来，按住了那本书。
林默猛地抬头。
书架的缝隙里，一双充血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第3层的书......"一个嘶哑的声音从书架后面传来，"不能碰......"
林默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为什么？"
"因为......"那个声音顿了顿，"它们会吃人的......"
林默皱起眉："你是谁？"
"我？"那个声音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是上一个......想读第3层书的人。"
林默还想再问，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
书架后面，恢复了死寂。
林默站在原地，思考着刚才的对话。
"它们会吃人的"——这是什么意思？
"林默！"苏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没事吧？我刚才看到......"
"我没事，"林默摇摇头，"你那边怎么样？"
"那个红衣女人，"苏晴的脸色有些凝重，"她一直在动，但不是用脚走，是......飘着的。"
林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有，"苏晴继续说，"我注意到，她每次飘到一个书架前，那个书架的第3层......就会少一本书。"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是说......"
"她在吃书，"苏晴说，"吃第3层的书。"
就在这时，张伟惊慌地跑了过来："不好了！那边、那边有人出事了！"
三人跑过去，看到角落里围了一圈人。
人群中间，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从第3层拿下来的书。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布满了血丝。最恐怖的是——他的嘴，被缝住了。
用密密麻麻的黑线。
书掉在地上，封面上写着三个血红色的字：《沉默者》。
警告
有人违反规则
惩罚已执行
空气中的投影更新了。
人们吓得四散奔逃，图书馆里一片混乱。
"怎么办？"张伟的声音在发抖，"第3层的书......真的会吃人！"
林默没有说话，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那本书。
突然，他注意到书的封底，有一行很小的字：
"沉默是金，言多必失。"
林默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
"原来如此，"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苏晴问。
林默指了指那本书："这本书的书名是《沉默者》，封底写着沉默是金，言多必失。而这个男人的嘴被缝住了——这不是惩罚，这是......"
"这本书的内容。"
苏晴愣住了。
"你是说......"
"第3层的书，不是不能读，"林默的眼睛亮得吓人，"而是——你读了什么内容，就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看向图书馆深处那个红衣女人："她不是在吃书，她是在......阅读。"
"读一本，就获得一本书的能力。"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那她现在......"
"她应该已经读了几百本了，"林默说，"所以她才这么强。"
他转过头，看向那排书架："女娲不是在禁止我们读第3层的书，她是在......"
"**我们。"
"因为她知道，人类的好奇心，是无法被禁止的。"
苏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那我们......读吗？"
林默看向她，笑了。
"为什么不读？"
他走向书架，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
"女娲想玩游戏，"林默伸出手，握住了第3层的一本书，"那我们就陪她玩到底。"
他抽出那本书。
书的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规则之外》。
就在林默翻开书的瞬间。
整个图书馆，突然亮了。
那个红衣女人猛地转过头，看向林默的方向。
她的脸，终于从阴影中露了出来。
——那是一张和苏晴一模一样的脸。
苏晴猛地瞪圆了眼睛。
林默也愣住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的规则投影，突然变了。
检测到特殊读者
特殊规则触发
图书馆规则变更
新规则：**红衣女人，即可获得她的所有能力
新规则生效时间：立即
整个图书馆陷入了死寂。
然后，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那个红衣女人。
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