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第二天半决赛,我继续上。
对手比第一天更难缠。
他们显然研究过我,开局就避开正面交锋,不接我的攻防节奏。
周越低声提醒:
「别急。」
我当然知道不能急。
但我憋屈。
我的优势是压迫感,对面偏不让我压。
这就很烦。
比赛进行到中段,我们一直没有拉开差距。
对面三辩抓住一个概念漏洞,连续推进。
周越试图补,但效果一般。
轮到我发言时,我看见评委席上有人皱眉。
不行。
再拖下去会输。
我临场换了策略。
不追问。
也不压迫。
我把语速放慢,先承认对面提出的问题有讨论价值,再把问题重新归位。
「我们不否认个体经验值得尊重,但今天的辩题不是谁更值得同情,而是谁承担公共责任。对方辩友把讨论停在个体层面,恰恰回避了今天最该被回答的问题。」
周越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打。
我以前最烦温和表达。
因为不够爽。
但沈砚辞昨晚那句「对面没抓住,是他们菜」扎到我了。
我不能只靠凶。
我要赢得没缝。
最后我们险胜。
这一场,最佳辩手不是我。
是周越。
他松了口气。
我看得出来,他很在意。
比赛结束后,宋清梨给大家买了饮料。
她递给我一杯。
「昭姐,恭喜。」
我接过。
「谢谢。」
她犹豫很久,还是开口: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我看着她。
「你想听真话?」
她点头。
「之前讨厌。」
她脸色白了白。
我继续说:
「现在还行。」
宋清梨愣住。
我喝了口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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