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有食材来源不明，例行检查一下。"
群众举报。
我看了他一眼。
"查吧。"
我说。
"营业执照在收银台抽屉里，健康证在墙上挂着，食材供货单在冰柜旁边的文件袋里。排烟管道走的是后墙，出风口的高度我量过，符合住建部的标准。"
矮胖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见过**的时候这么配合的。
我把冰柜打开，里面的羊肉、牛肉、鸡翅，每一份都有对应的进货单和检疫章。
调料区，所有瓶子打了标签，日期、产地、开封时间。
排烟管道，我当场带他们去后面看了，指着出风口高度："二点五米，离隔壁窗户三米以上，没有任何油烟直排。"
检查持续了四十分钟。
矮胖的合上文件夹，表情有点尴尬。
"没什么问题。"
他说，客气了一下，走了。
**在旁边松了口气："烈哥，你怎么准备得这么全？"
"因为我知道她会来这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有一份清单，标题是：可能遭受的打击方式。
第一条：举报食品安全/消防/排烟。
后面打了个勾。
第二条：挖店员。
第三条：找人闹事。
**条：散布谣言。
第五条：联合其他房东施压。
这份清单我在搬家那天晚上就列好了。
做生意三年，我和各种人打过交道。
供货商克扣斤两，隔壁店眼红挖过我的烤串师傅，还有醉酒的客人砸过桌子。
跟这些比起来，周美琴能使的招数，不多。
但第二天，她用了第二条。
我的烤串师傅阿贵——跟了我两年半的兄弟——上班的时候接了个电话。
他躲到后巷去接的，以为没人看到。
**看到了。
"烈哥，阿贵接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一点，好像是周美琴那边的人。说给他开双倍工资，让他跳过去。"
我点了根烟，在后厨的窗台上坐着。
"阿贵什么反应？"
"他……他没有直接答应。"
"但也没直接拒绝？"
**不说话了。
我把烟灭了，走出去。
阿贵蹲在后门口洗手，看见我走出来，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贵哥。"我蹲在他旁边，"有人找你？"
他愣了一下，眼神往别处飘了飘。
"烈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