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今天护短了吗

”，下一次还是“阿左”。
左砜亦后来放弃了纠正，因为他发现她叫他“阿左”的时候，尾音会上扬一点点，听起来像是有人在春天暖洋洋的风里喊他回家吃饭。
今天她喊“阿左”的时候，尾音上扬得比平时多了一些，因为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给你带了桂花糕。”左砜亦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打开，里面是四块金灿灿的、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跑到石桌边坐下，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她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只有在咽下去之后才会说。这是左砜亦观察了三个月得出的结论。他现在观察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偏好、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比观察宗门内任何一个嫌疑人都要仔细。
她吃了两块桂花糕，喝了一杯水，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他。
“送你的。”
左砜亦接过来。是一个用草编的小蚂蚱。编得很粗糙，蚂蚱的腿一只长一只短，触须一粗一细，身体歪歪扭扭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蚂蚱。
“今天在**那边跟一个扫地老伯学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想要被夸奖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的别扭，“编了好多个，这个是编得最好的。”
左砜亦看着手里那只歪歪扭扭的草蚂蚱，沉默了好几秒。
他在想一件事。她在**现场待了一整个下午，除了在擂台边上画圈圈、撞柱子、喂麻雀之外，还跟一个扫地老伯学了编蚂蚱。而他在看台上看了一整个下午，看到的只有她在擂台边上画圈圈、撞柱子、喂麻雀。
他没有看到扫地老伯。没有看到她跟扫地老伯学编蚂蚱。没有看到她编了好多个然后挑出最好的那个收起来。
这说明他看她的时间还不够长、还不够仔细、还不够专注。一个**应该在任何时候都掌握被保护对象的全部动向，他失职了。
左砜亦把草蚂蚱收进了袖子里。不是随便塞的，是专门放进内层那个用来放执法令牌的暗袋里。执法令牌被他挪到了外袋，把最安全的位置让给了草蚂蚱。
“下次编的时候，”他说，“后腿要比前腿长，蚂蚱的后腿是用来跳的，长了才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