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去面试

了他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章 第一次震惊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五个面试官重新坐下，看向林凡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警惕和不解。
赵总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王建国告诉他的？不，不可能，王建国不可能知道保险柜的事。
"咳咳，"赵总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我们继续面试。林凡，说说你对互联网行业未来发展趋势的看法。"
这是个开放性问题，也是个大坑。说浅了显得没水平，说深了容易露怯。赵总准备用这个问题，把林凡拉回"正常"的面试轨道。
林凡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没听到。
"林凡先生？我在问你问题。"赵总提高了音量。
林凡慢悠悠地睁开眼："啊？你刚才说什么？我刚才在想中午吃什么。黄焖鸡还是麻辣烫？挺纠结的。"
"..."
五个面试官嘴角同时抽搐。这个人...是认真的吗？
"我问你，对互联网行业未来发展趋势的看法！"赵总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林凡想了想，然后说："没什么看法，早晚都得凉。"
"你说什么？！"这次连最沉稳的赵总都拍了桌子，"林凡！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星辰集团是国内互联网行业的领军企业！"
林凡掏了掏耳朵："急什么。我说的是你们这种模式，早晚都得凉。现在的互联网，说白了就是圈地***，先是烧钱抢市场，然后垄断涨价，最后被反垄断按在地上摩擦。有意思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真正的未来，是万物互联，意识上传，人机合一。你们现在搞的这些，就像是原始人在玩石头，还以为自己发明了高科技。"
会议室鸦雀无声。
五个面试官面面相觑。这些话听起来狂妄至极，但仔细一想，又好像...有点道理？
负责技术的CTO推了推眼镜，沉声道："林凡先生，你说的这些概念太超前了。意识上传？那是科幻电影里的东西，以现在的技术水平，根本不可能实现。"
林凡瞥了他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