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叶限将信纸往桌上一扣，眼神不善地看向冬安：“本世子念什么了？本世子叫人去查了吗？”
冬安：“……”
是您自己亲口说的“去，把顾锦朝最近和谁走得近给我查清楚。”
叶限的脸色青白相间，几息之后才冷冷地说：“本世子不过是关心一下京城的民生，听说顾家最近在做善事，所以多问了几句。你少在那自作聪明。”
冬安张了张嘴，识趣地闭上了。
世子爷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样子，和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是两个东西。他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由于生闷气都抿得发白了，偏还硬撑着“本世子就是随口问问”的架势，看着又好笑又有点不忍心。
“去查，查细一点。”
冬安应声退下。
书房的门关上之后，叶限靠在椅背上，闭目养了一会儿神。
他不知道顾锦朝为什么忽然对他态度大变。从前她见了自己不是躲就是呛，恨不得绕三里路走。现在倒好，又是送药又是递信，连他袖箭坏了都打听出来了。
他不信她是心血来潮。
这个女人做事从来是有算计的。
叶限想起上元节那晚，他看见陈彦允在廊下与顾锦朝说笑。他那时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却偏不能发作，只能憋着一口气回府。
那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他在气自己。
气自己这副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气自己是个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的废物，气自己每次想靠近她都会把事情搞砸。那次不小心用袖箭伤了她，看到她手上的血，他比死还难受。
“你若是怕本世子，躲远些就是了。”他当时说。
顾锦朝没回答。
叶限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忽然嗤笑一声。
他怕的不是她躲着自己。
他怕的是她真的答应。
他会拖累她。一个连二十岁都未必能活得过的病秧子，娶谁都是祸害人家。
可她要是不答应呢？
他想不出自己会怎样。
书房的门忽然被叩响了。
冬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世子爷，查到了。顾大小姐昨天去了一趟北城，见了萧神医。萧神医好像给她写了什么东西，她看完就收起来了。还有就是顾大小姐回城的时候经过长兴侯府，特意绕到巷口看了一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