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出差楼上都漏水，我上去修了

找你自己的律师。"
裴修远看着那份文件，指头碰了一下，又缩回去，好像碰到了烙铁。
"瑾年，你……你是认真的？"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裴修远，你觉得我哪次不是认真的？"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
如果我不知道楼上的事，可能真会心软。
但我知道。
"你先……你先别急。"他吞了口口水，"我们可以谈。我把那个房子卖了，钱全部转回来。我跟她断干净。你要我怎么做，我怎么做——"
"裴修远。"
"嗯？"
"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让我上楼，不是因为楼上有个脾气不好的老头。是因为你知道，我一旦上去，你就没有退路了。"
他不说话了。
"你拦了我三年。"
我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
"三年里每一次我说我上去看看，你都要找一个借口。不麻烦吗？累不累？编词的时候有没有打过草稿？"
沈瑶在一旁拿出手机，开始录音。专业习惯。
"你不是怕我跟邻居吵架。你是怕我知道真相。"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怕的不是天花板漏水。你怕的是我不漏——不漏一滴眼泪、不发一句疯、不给你任何可以反咬一口说她无理取闹的机会。"
裴修远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瑾年，我求你——"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我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协议离婚。你把楼上那套房折价，加**转移走的二十六万，补偿给我。我们安安静静把证离了。谁也不丢人。"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不同意。那我手里的二十三张照片、你的信用卡账单、你公司的绩效奖造假记录——全部递交**。走诉讼。"
裴修远的喉咙"咕"了一声。
"你……你这是威胁。"
"不是威胁。"
沈瑶在旁边插了一句："是告知。法律术语叫告知义务。"
裴修远瞪了她一眼。
沈瑶对他笑了笑。
"你放心，我收费合理。不比你买包贵。"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裴修远的脸终于从白转成了青。
他一言不发，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转身走了。
门"砰"地关上。
沈瑶吹了声口哨。
"瑾年，我问你个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