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团的股权结构简图。赵家占着最多的股份，但其中有一部分，是通过壳公司持有的。那些壳公司的注册地址，她全都记在脑子里。

她用手指擦了那笔水痕。水流进下水道，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林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老街。路灯昏黄，有人在遛狗，有推着板车的卖水果的小贩。一切都显得很普通。

她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手机。

加密邮箱没有新消息。

她关上灯，走到卧室，躺在床上。

天花板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旁边。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直到眼皮沉下去，呼吸渐渐均匀。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显示：新邮件收到。

加密邮箱里的新邮件标题很短：坐标确认。

正文只有五个字：赵一衡，下周三，皇朝酒店。

林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看了那条消息几秒钟。

她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放在枕边。

2. 初露锋芒

周三早上七点，林筱已经到了33层。

她提前半小时打卡，把昨晚整理好的东星实业报表又过了一遍。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纸时，她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林雪进门时，手里提着星巴克，看到林筱工位上码放整齐的文件，愣了一下。

“这么早？”

“怕耽误您用，昨晚加了个班。”林筱站起来，把文件夹双手递过去，“东星实业三年的财务公开报表，按年份和科目分类了。”

林雪接过文件夹，随手翻了两页。她目光在某处停顿了一下——那是林筱用铅笔在页边做的标记，画了个小圈，没有备注。

“图纸上乱画什么？”林雪皱眉。

“不好意思，我看有些数字对不上，就顺手标了一下。”林筱低头，声音细软，“可能是我看错了。”

林雪没再说话，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门关上那一刻，林筱听到里面传来电话铃声。

她坐回工位，打开电脑，屏幕上跳出一封新邮件——集团内部系统通知：下周一上午十点，33层会议室，东星实业资产处置方案研讨会。

参会名单里，有赵一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