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开始就是错的”。

“楠楠，你别这样，”陈志远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哀求的意味，“我也是没办法，感情这种事……”

苏婉站起来了。她走到陈志远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像只撒娇的猫。她朝林楠笑，笑容甜美，语气轻柔：“楠楠姐，对不起，我和志远……我们是认真的。”

林楠看着她，突然想吐。

她练过这句话吗？看着别人说“我们是认真的”，语气温柔，笑容妥帖，像排练过无数次一样自然。林楠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脸，看见她脸上带着挑衅，带着炫耀，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她突然觉得很累。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林楠慢慢说，“分吧。”

陈志远松了口气，那口气吐得太明显了，像是卸下了什么包袱。他拉了拉苏婉的手，又看了眼林楠，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句：“你……你以后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牵着苏婉走了。苏婉回头看了林楠一眼，嘴角勾着，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得意。两个人走到门口，陈志远替苏婉开门，苏婉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得很快，但林楠看见了。

她低头看手机，手指按在屏幕上，想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该打给谁。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手机就滑出去了，摔在瓷砖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一条条裂缝横七竖八地爬满屏面。

林楠蹲下去，想捡手机，却发现手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住胸口，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手机屏幕碎了，但没完全黑，还亮着，显示着通话记录页面。倒数第二个电话是昨晚打的，陈志远打来的，响了四十秒。她记得那通电话，他问她在干嘛，她说在看综艺，他却说他加班，要晚点回家。她信了。

林楠拿起手机，手指碰到碎掉的屏幕，玻璃碴子扎进指尖，疼得她皱了下眉。

就在这时候，眼前突然弹出蓝色的光屏。

光屏悬浮在半空中，边缘泛着冷光，上面有一行字：检测到宿主被辜负，激活“前任后悔值系统”。系统弹出的同时，林楠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像是一根弦被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