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笑了。
旁边的导购小姐被我吓了一跳。
我弯腰捡起衬衫袋子，扔进垃圾桶。
然后打开手机，翻出五年前存的一个号码。
制片方许总。
消息发过去，只有一行字：
"通知琛越资本，《归雁》版权方要求——全部场次，即日叫停。"
三秒后，许总回了电话。
"蒋……蒋老师？您是说……"
"版权登记人是我，合同在我手里。"
"五年前签的，终身有效。"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许总的声音开始发抖："那我们两个亿……"
我挂了电话。
两个亿。
贺景琛，你花两个亿捧别的女人演我的戏。
现在，我让这两个亿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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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从来不记得
我回到贺家别墅的时候，保姆说贺景琛不回来吃饭。
意料之中。
他每个月在家吃饭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剩下的时间，在公司，在应酬，在方芸那里。
我上楼，打开储藏室的门。
灰尘扑面而来。
五年了，这间房没人进过。
角落里那个铁皮箱子还在。
我蹲下来拧开密码锁。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本手稿。
《归雁》的初稿、二稿、定稿，还有四部没发表的作品。
每一本扉页上，都有我的签名和日期。
最早的一本，是我二十一岁写的。
纸页已经泛黄，但字迹很清晰。
我翻到《归雁》的定稿，看见夹在里面的一张照片。
是婚前贺景琛来剧场看我排练时拍的。
那天他坐在第一排，看了整场。
散场后他说："蒋怡，你站在台上的时候，是会发光的。"
我当时以为那是情话。
后来才知道，他只是觉得台上的我值得被他拥有。
而拥有之后，他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贺**。
不是一个会发光的编剧。
手机响了。
是方芸的电话。
我接起来。
"蒋怡姐，听说你给许总发了消息？"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撒娇。
"你是不是搞错了？《归雁》的版权在琛越资本手里。"
"景琛哥早就买断了。"
我没说话。
她笑了一声："蒋怡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当年你嫁给景琛哥的时候，这个剧本就算是嫁妆了吧？"
"对不起哦，我把它演得比你想象的更好。"
"毕竟你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