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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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说过一句话："蒋怡，你的才华不该被困在任何地方。什么时候想回来，我等你。"
我推开车门。
走进大厅，按下电梯按钮。
十六楼。
我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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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叫停
陶远看见我的时候，摘下老花镜，愣了足足十秒。
"小蒋？"
"陶老师。"
"五年了你才想起来找我？"
他的语气听着像在抱怨，但已经在给我倒茶了。
我把U盘递过去。
"这是什么？"
"《归雁》的全部原始手稿扫描件，版权登记证书，还有一部新作品的初稿。"
他没有接。
看了我一眼，往椅背上一靠。
"贺景琛让你回来的？"
"不是。"
"你自己要回来的？"
"是。"
他拿过U盘，**电脑。
文件一页页翻过去。
屏幕上的手稿日期、签名、登记编号，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陶远看了二十分钟，从头拉到尾。
然后他关掉屏幕，把老花镜放回桌上。
"小蒋，你知道方芸现在是我学生吗？"
我愣住了。
"她三年前拜师的，走的是景琛的关系。"
"我收她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她的剧本理解力太浅，但拿出来的东西质量太高。"
"我问过她几次灵感来源。"
"她说天赋。"
陶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现在谜底揭开了。"
我说："陶老师，我需要您帮我做两件事。"
"第一件?"
"以行业前辈的身份，出具《归雁》原创性鉴定报告，用于法庭举证。"
"没问题。第二件？"
"给我一个舞台。"
他放下茶杯，终于笑了。
"我等这句话等了五年。"
第二天上午十点。
《归雁》首映礼在滨江大剧院举行。
我坐在陶远工作室里，看着实时新闻直播。
红毯铺开，闪光灯此起彼伏。
方芸穿着那件暗红长裙出场，记者蜂拥而上。
"方芸老师，自编自演的感觉怎么样？"
"非常享受，《归雁》是我用心做了三年的作品。"
她对着镜头笑得自信又从容。
贺景琛紧随其后，西装革履，跟方芸并肩站在主视觉板前。
记者问："贺总为什么投资这部剧？"
他微微侧头看了方芸一眼。
"因为好作品值得被看到。"
我拿起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