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彻底清掉，设备权限也关。”
老周应了一声，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操作。
系统提示音一声一声响。
章根生站在那，脸色越来越白。
“李哥，我可以不要工资，我可以重新学……”他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急。
我看了他一眼。
“晚了。”
两个字，干脆。
他整个人僵住。
空气像被压住。
我没再看他。
转身往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工具明天交回来。”我说。
“别少一样。”
说完，我直接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开。
我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节奏很慢。
这一晚，我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
没有犹豫。
也没有留口子。
有些关系，一旦断了，就不需要再修。
03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开门。
卷帘门拉起的声音在街面上响了一阵，空气里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凉意。
老周已经在里面忙活，工位收拾得很干净。
章根生的位置空了。
那套工具被整整齐齐收进了柜子，贴了封条。
我看了一眼，没有多停。
“今天预约多吗？”我问。
“早上两台，下午三台。”老周递给我单子，“还有个老客户问你在不在，说想让你亲自看看。”
我点头，“安排到下午。”
事情一件件接上，节奏恢复得很快。
我没有刻意去想那两个人。
但消息还是会自己找上门。
中午吃饭的时候，隔壁汽修店的老刘过来蹭水喝。
他一边拧瓶盖，一边压低声音，“听说你那徒弟走了？”
我嗯了一声。
“昨天有人看到他跟一个女的搬东西。”老刘咂了下嘴，“挺年轻，长得还行。”
我把饭盒合上，没接话。
老刘看我反应平淡，也识趣地没再多问。
他走的时候，顺手拍了拍门框，“人这种东西，说变就变，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我点了点头。
下午忙完最后一单，我把手套摘下来，手指上还带着机油味。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定位。
没有备注，但我看一眼就知道是谁。
王培玲。
定位在城南一片老小区。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没有点开。
屏幕很快暗下去。
我把手机放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