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酸痛，但心里却异常踏实。

“收拾一下，关门。”李季说道。

“啊？李叔，外面还有好多人排队呢，要不咱们再加做点？”阿强看着门外失望的人群，有些不忍心。

“不做。”李季的态度很坚决，“食材讲究时令，今天的肉卤完了就是完了。多做出来的，那是饲料，不是食物。”

阿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跟着李季把院子打扫干净。

夜深了，巷子里的喧嚣渐渐退去。

李季从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两个酒杯，还有几碟简单的下酒菜——一碟花生米，一碟拍黄瓜，还有一小盘刚卤好的牛腱子。

“坐。”李季招呼阿强。

阿强受宠若惊地坐下：“李叔，这……这是给我的？”

“陪我喝一杯。”李季给两人倒满酒。

辛辣的酒液入喉，阿强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红得像猴**。

“李叔，今天那个赵总……真的没事吗？”阿强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李季夹了一块牛腱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阿强，你知道做厨子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阿强摇摇头。

“是骨气。”李季看着天上的月亮，“做菜和做人一样，要是骨头软了，做出来的菜就是烂的，给再多人吃也是丢人。今天我要是收了那五千万，明天这十七间巷的人，就会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败家子。”

阿强似懂非懂，但他看着李季那双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心里装着一团火。

“李叔，我跟着您干！”阿强猛地举起酒杯，“我不怕苦，也不怕那个赵总。您教我手艺，我给您看大门！”

李季看着这个倔强的少年，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

“想学手艺，得先学会吃苦。”李季碰了一下阿强的杯子，“明天开始，学熬高汤。凌晨三点起床，去菜市场挑猪棒骨，少一根都不行。”

“没问题！”阿强回答得斩钉截铁。

就在两人对饮之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哗啦——”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股刺鼻的煤油味飘了进来。

李季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不好，是纵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