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舞台。
也是柳剑心倾注所有心血培养他的原因。
但问题是，凭顾凌风现在的实力，最多进前十。
想夺魁？
差一样东西。
天罡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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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那天晚上，柳惜月敲了我房门。
不对，是敲了「我们」的房门。
虽然搬进正房两个月，她从来没有碰过我。
中间隔着一道屏风。
她睡里面，我睡外面。
两个世界。
那天她没有隔着屏风说话。
她走到我面前，跪下了。
膝盖磕在青石地板上，声音很脆。
我手里的书差点掉了。
「沈渡。」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
「凌风师弟为了灵山论剑准备了三年，练剑练到手指脱皮，指骨都裂过两次。他只差最后一步，只差天罡剑法。」
她深吸一口气。
「求你把剑谱让给他。」
月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半明半暗。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不是说她变了。
是她终于不装了。
「如果我不给呢？」
我问。
她咬了一下嘴唇。
「你反正也练不了，留着有什么用？凌风拿去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她说得很有道理。
废物留着宝刀，确实是浪费。
可有一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
那是我的东西。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让我想想。」
她站起来，膝盖上蹭了灰，拍了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沈渡，给了剑谱，你还是我夫君。不给……」
她没说完。
但我听懂了。
青萍剑宗的柴房，我住过三年。
不差再住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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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凌风来找我了。
他没跪。
他靠在门框上，玩着手里的一枚铜钱，笑得很灿烂。
「沈师兄，听说惜月昨晚找你谈了？」
他管我叫「师兄」。
不是尊敬。
是讽刺。
我点头。
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把铜钱弹到桌面上。
铜钱旋转了几圈，停下来。
正面。
「你知道这枚铜钱什么意思吗？」
我摇头。
他笑了。
「意思是——不管正面反面，结果都一样。剑谱你得给。区别只在于，你是体面地给，还是不体面地给。」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气不大，但我的骨头嘎吱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