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
"关系很好。"我拆开筷子递给他，"我给她跑腿她不给钱的那种好。"
沈砚舟接过筷子，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你给我跑腿，是因为我给钱？"
"沈老板英明。"
他戳了一块排骨，没吃，看着我。
"如果有人给的钱比我多呢？"
我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那得看对方长得行不行。"
沈砚舟咬排骨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跑腿还看脸？"
"当然。赏心悦目也是工作环境的一部分。"
他没再说话。
但我注意到，他今天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而食堂另一头，王诗琪攥着餐盘走了。
她走的时候，塑料餐盘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印子。
我知道，这事儿没完。
上辈子她就是这种人。
记仇，小心眼，报复心极强，而且特别擅长拉帮结派。
但没关系。
上辈子我没有底牌。
这辈子，我的底牌正坐在对面啃排骨。
虽然他自己还不知道。
**章
沈砚舟请我吃饭了。
不是食堂。
是学校后门那条街上一家看起来不起眼、但菜单翻开后让我心脏骤停的日料店。
起因是我那天帮他交了一份作业，跑了三栋楼，鞋底都磨薄了。
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等我跑回来，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样子，说了一句：
"晚上请你吃饭。"
"在哪儿吃？食堂吗？我要红烧排骨。"
"不是食堂。"
然后他把我带到了这里。
我翻开菜单的时候，手指是抖的。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那个价格。
一份刺身拼盘，三百八。
一碗味增汤，四十五。
一份鳗鱼饭，一百二。
我咽了口口水。
上辈子我从来不知道他有钱，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天天吃食堂和路边摊，以为他是真的穷。
现在回想起来，他大概每次看我啃馒头的时候，内心都在憋笑。
"点吧，随便点。"沈砚舟把菜单推到我面前。
随便点？
沈老板，这话你可说了啊。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四个菜。
沈砚舟看了一眼我点的东西，表情微妙。
"你点了两份刺身拼盘。"
"嗯，一份堂食，一份打包。"
"……打包？"
"我妈喜欢吃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