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吐出那几个字，“临床意义上，可以判定为……脑死亡。”
“脑死亡？！”
“不！不可能！”
“陆主任，您再想想办法！您可是脑外科的权威啊！”
病房里再次炸开锅，哭声、哀求声、质问声响成一片。
而我，躺在病床上，意识却异常清晰（虽然身体动不了）。
脑死亡？我？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能听到你们说话！能感受到身上插管子的不适！甚至能闻到消毒水和……嗯，我妈今天好像喷了挺浓的香水？
“安静！”陆主任再次提高音量，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和决断，“我知道大家难以接受，但我们必须尊重科学，面对现实。小鸣他现在，只是一具靠着机器维持生理体征的躯体，他的意识，他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哽咽。
演技不错啊，陆主任。我在心里默默点评。
“那……那现在怎么办？”柔美女声，大概是我的“未婚妻”？怯生生地问。
陆主任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种“经过痛苦挣扎后做出艰难决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我建议……放弃无意义的抢救，撤掉生命支持系统，让他……有尊严地离开。”
“轰——！”
这句话像一颗**，在病房里引爆。
“不！我不同意！老陆！他是你亲儿子啊！”我妈（应该是）爆发出凄厉的哭喊，“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不管！倾家荡产我也要救他！”
“妈！你冷静点！”年轻女声，我妹？劝道，“爸是医生，他比我们懂！哥这样活着也是受罪……”
“你闭嘴！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惦记着你哥那套房？”我妈立刻调转枪口。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为哥好！”
“伯母，您别激动……”未婚妻柔声劝，“陆叔叔也是心疼鸣哥，不想他再受苦了……”
“你算什么东西！还没过门呢！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我妈战斗力惊人。
“我……我只是……”未婚妻委屈地哭起来。
病房里顿时上演全武行，哭的，吵的，劝的，乱成一锅粥。
而始作俑者，我的亲爹，陆主任，此刻却异常沉默。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沉痛”而“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