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网是村民捞鱼用的,竹竿当柄,网兜上破了好几个洞。晚宁把草塞进网兜,手腕一甩,抄网画了个弧线,精准地缠住了最前面那台挖掘机的液压臂。
司机从驾驶室里伸出脑袋:“哪来的疯婆娘!”
晚宁把抄网往回一拽,竹竿卡进液压臂的缝隙里,她又摸出兜里的龙虾扣,熟练地扣上操作杆。
“找事是吧?”司机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推门就要下来。
晚宁从背包里甩出一本证件,硬壳封面打在挖掘机的**上,弹了两下才落地。是德国海德堡大学的工作证,照片上的人跟眼前的晚宁一模一样,下面是行小字——“植物神经传导实验室·研究员”。
“这株龙骨草的叶脉放射状是对称神经信号源,”她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方圆一公里内,根系密度超标,土壤液化的数值足够吊销你的施工许可证。”
司机弯腰捡起证件,翻了两页,脸色变了。
陆砚走上前,把证件拿过来,扫了一眼,递还给晚宁。他又把拆迁协议往前递了递,这次还多了个东西——一张纸,抬头印着“死亡证明”,落款是星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签字。”陆砚说。
晚宁没接那沓纸,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签。那东西大概十五公分长,一头削尖了,拧成麻花状,末端还挂着干涸的泥点子。她蹲下身,用铁签往脚边一捅,撬起一截半腐化的枯草。
枯草底下压着一根黑褐色的藤条,断成两截,截面处裹着层树脂状的透明硬壳。晚宁拿铁签尖头沿着裂缝一撬,壳碎了,滚出一粒灰白色的胶囊。
她捏起胶囊,扔到陆砚皮鞋上。
“这是你三年前在龙脊岭采集的土壤**,”她说,“被树脂钙化包裹,保存得挺好。”
陆砚没动,盯着脚边的胶囊,脸上的表情没变。但他身后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互相使眼色。
“一个地质勘探局长,半夜进山采我的草?”晚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有意思。”
陆砚还没开口,矿洞里突然钻出个人。
年轻的男孩子,二十出头的样子,背着台DV,另一只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他走到晚宁身边,把DV递过来,屏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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