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一起和离，裴家大公子疯了

「我……」
「你什么？你忘了？」苏挽棠的声音提高了，「裴昭珩，那天你站在屏风后面，听见我喊疼。你出来了。你出来以后第一句话是——如烟，别怕。」
「别怕。」
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出了声。
「她拿钗子扎我，你叫她别怕。」
「裴昭珩，你让我怎么跟你回去？」
裴昭珩的脸白了。
他张了几次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的名字卡在他喉咙里，他不敢提，也没脸提。
苏挽棠不再看他了。
她拉起我的手，朝门外走。
裴昭珩伸手去抓她的袖子，被苏挽棠一把甩开。
「别碰我。」
这三个字说得又冷又硬。
裴昭珩的手悬在半空，攥了攥，放下了。
裴昭衍始终没拦我。
但他的目光黏在我背上，从我转身的那一刻起，就没挪开过。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
重得压人。
出了倚红楼，夜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苏挽棠也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裴昭珩那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怕了？」
「怕个屁。」她挺了挺胸，「就是心里堵得慌。三年了，他今天倒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我没接话。
因为我在想裴昭衍最后那句话。
「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这话什么意思？
是威胁？是挽留？还是别的什么？
三年来，裴昭衍对我客气得体面，体面得疏离。
没打过我，没骂过我。
也没碰过我，没抱过我。
他把我供在正房的位置上，给我大少夫人的头衔，然后转身去了温清若的院子。
从始至终，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摆件。
一个不需要浇水的摆件。
那他凭什么，在我要走的时候，露出那种眼神？
我攥紧了袖子里的玉佩。
不想了。
不管他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
明天开始，我只为自己活。
第六章
和离的文书三天后正式生效。
裴老夫人最终没拦住，因为苏挽棠的父亲苏老将军亲自登了裴家的门，拍着桌子骂了半个时辰。
「我闺女的手被人扎成那样，你裴家给我一个交代！」
裴老夫人被骂得脸色铁青，一句话都插不上。
柳如烟吓得躲进了后院，裴昭珩铁着脸站在一旁，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