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果这个孩子是真的……那他就是霍家唯一的血脉。」
「唯一的。」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里攥着豆浆杯。
「赵秘书，我有个问题。」
「姜若萱知不知道霍衍深不能生？」
赵秘书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
「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出国之前就知道了。」
我笑了。
原来如此。
姜若萱明知道霍衍深是绝户命，还要回来跟他在一起。
不是深情。
是图他死后那八百亿的遗产。
没有继承人，配偶就是第一顺位继承者。
好一朵白山茶。
「赵秘书，这件事你先别告诉霍衍深。」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让他自己来找我。」
赵秘书犹豫了一下。
「秦小姐，你想怎么做？」
我把豆浆喝完，捏扁了杯子。
「我要先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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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霍家举办了一场私人晚宴，庆祝姜若萱回国。
整个京城的名流圈子都来了，珠光宝气，觥筹交错。
姜若萱穿着一件定制的Valentino礼服，挽着霍衍深的胳膊，笑得像个得了天下的女王。
霍老夫人坐在主位上，逢人便说。
「我们家若萱从小就跟衍深青梅竹马，感情好得很。」
「之前那个？哎，临时的，已经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一点麻烦都没有。」
全场宾客附和着笑。
没有人提起"秦鹿"这两个字。
仿佛我从来没有存在过。
晚宴进行到一半，姜若萱端着红酒杯，走到舞台中央。
「各位，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想宣布一件事。」
她偏头看了霍衍深一眼，目光含情脉脉。
「我跟衍深……准备重新领证了。」
全场掌声雷动。
霍老夫人激动得站起来，眼泪都快掉了。
「好！好啊！若萱，这两年苦了你了！」
霍衍深站在台下，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但眼底有光。
那种光，跟两年里他看我的死水般的眼神截然不同。
我知道，因为我就站在晚宴大厅外面的停车场里，通过赵秘书偷偷开的直播画面，看着这一切。
肚子里的崽突然开口了。
「妈，你瞅那坏娘们儿笑的，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等着吧，咱也快上场了。」
我关掉手机，摸了摸肚子。
崽，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