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去人。
我收了摊，提前关门。

门刚拉下来，一个留着波浪卷发的女人堵在了工作室门口。
何蔓。
苏棠宁的大学室友，也是她的头号马前卒。
"殷霁，你还有脸开这个店？"
她身后跟着两个我没见过的女人，手里拎着一袋子鸡蛋。
"棠宁念着和你多年的情分不好意思下狠手，我可没那个顾虑。"
我挡住门口。
"你跟我没交情，有话让苏棠宁自己来说。"
何蔓一扬下巴。
"她被你气得还在医院躺着呢，你好意思让她亲自来？"
她身后的女人已经开始往门上砸鸡蛋了。
我拿出手机对准她们。
"行，你们继续，我录着。"
何蔓伸手就来抢我手机。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机举高。
"碰我手机，我现在就报警。"
何蔓把手缩回去，恶狠狠地盯着我。
"报啊，你报啊。到时候巡捕来了，我正好跟他说说你想当**的光荣事迹。"
旁边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围观。
有人认出了我，指指点点。
"就是她，帖子上那个想抢闺蜜老公的。"
"这么漂亮的人没想到品行这么差。"
何蔓听到这些话，笑得更嚣张了。
"听到没有，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殷霁，你现在名声已经臭了，我劝你赶紧跟棠宁认错。"
我收起手机，一字一句。
"让她拿出我勾引方绪年的证据来。"
"拿不出来，这事没完。"
何蔓哼了一声。
"行，你等着。"
她带着人走了，地上一片碎鸡蛋壳和黄白相间的黏液。
我蹲在工作室门口擦地的时候，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
"殷小姐，我是淮远贸易的顾淮，上次展会上跟您聊过。"
"您的那批产品样品我们测试过了，效果非常好。这周方便见一面吗？"
我愣了一下。
上个月行业展会上我送出去的那几套产品试样，有人回音了。
"方便。"
"行，时间地点我发您微信。"
挂了电话，我看着满地狼藉的门口，弯腰继续擦。

第二天一早，工作室门口又多了一层东西。
不**蛋了，是油漆。
这回直接把整扇卷帘门喷成了黑色，中间用红漆写了一个大大的"三"字。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