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钉孔还在。你没找人补？"
"没。"
"那就好。"
她拖着行李箱进去，带上了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对着那扇合上的门发呆。
她回来了。带着一身说不清的谜，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和一种让我开不了口说"走"的本事。
那个盒子里头，到底装着什么？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煎蛋的香味弄醒了。
走出卧室，看见林栖系着我那条黑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锅。窗户开了半扇，阳光落在她肩膀上，一切都像是回到了离婚前的某个普通早晨。
"醒了？去洗脸，马上好。"
她回头对我笑了一下，自然得让我恍惚。
餐桌上两副碗筷，两份早餐。三明治配半熟蛋，旁边一杯温牛奶。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坐下来，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你不用去工作？"
"辞了。"
"辞了？"
她是一家摄影工作室的合伙人，干了四年，投了不少心血。
"那你靠什么过日子？"
"先住下再说。"
她端着牛奶坐到我对面，低头喝了一口，没再往下接。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这个点会是谁？
我走过去开门，看到我弟弟顾澄站在门口，一脸嬉皮笑脸。
"哥！这月手头紧，借我点周转周转呗？"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挤。
然后，他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林栖。
顾澄的笑脸一下子收住了，脚步也顿在了原地，好像踩到了钉子。
"嫂……林栖姐？你怎么在这儿？"
林栖站起来，客气地冲他点了点头，但眼神有些闪。
"顾澄，好久不见。"
顾澄看看她，又看看我。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玄关，压低了声音。
"哥，什么情况？你俩复婚了？"
"没有。别瞎说。"
"那她怎么在这儿？还穿着围裙做饭？哥，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
"她昨晚过来的，说遇到点事，没地方去。"
"什么事？她能有什么事？"
顾澄的脸上掠过一种说不上来的表情。
他往客厅的方向瞄了一眼，又凑到我跟前，声音压得更低。
"哥，你当心点。她这次回来，没那么简单。"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立刻摆手，目光却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