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当初她怎么对你的？忘了你们怎么离的婚？这个女人把你坑得还不够吗？"
"爸，不是您想的那样，她……"
"我不管她怎样！"
他粗暴地打断我。
"我就问你一句，那四十万，是不是她卷走的？啊？那笔钱，你以为我不知道？"
四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根针，又细又准地扎了进来。
离婚前两个月，我和林栖的联名账户里有一笔四十万的定期到期了。钱很快就不翼而飞。当时我整个人扑在一个产品上线的收尾阶段，焦头烂额，顾不上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提了离婚。
我心灰意冷，当那笔钱是她给自己的分手费，没再追。
这件事我谁都没说过。
我爸怎么会知道？
"爸，您怎么知道这事？"
"顾澄告诉我的！他说他早就觉得不对，去查了你们的流水，发现钱是那个女人转走的！你说你是不是个傻子？被人卖了还替人家算账！"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顾澄查过我们的账？
"爸，您先别说了。"
"我怎么不说！你现在立刻把她赶出去！顾家丢不起这个脸！你要还认我这个爹，就马上跟她断干净！"
"爸！"我加重了语气。"这是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处理？你怎么处理？让她再骗你一次？我告诉你啊，你要是不听话，就别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父亲的话，顾澄在背后查账的事实，两副枷锁同时夹过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走出书房。
林栖站在那间工作室门口，脸上没什么血色。
"你都听见了？"
她点头。
"四十万。是你拿的？"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
"是。"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为什么？"
"我需要钱。"
"需要钱？林栖，那时候我们是夫妻，你跟我张口要，我会不给你？你为什么非用这种方式？"
"我说了，你会给？"
她抬起头，鼻尖泛红。
"那阵子你每天加班到半夜，回来倒头就睡。我们一个月讲不到十句话。我跟你说我妈检查出问题了，你说挂个号去看看。我跟你说我接不到活了快撑不下去，你说谁干活不累。顾衍，在那种情况下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