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银行流水页面。
"八十万，转账人是容昭晚。"
他举着手机给所有人看。
****，转账记录清清楚楚。
我看着那个屏幕。
我这辈子连八十块都没给这个人转过。

裴诗音在底下低声抽泣。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她家太有钱了，谁都斗不过她。"
纪言舟攥着拳头，青筋都冒出来了。
"容昭晚，你还做不做人了？作弊就算了，还威胁老师、行贿？"
弹幕飘过。
"啊啊啊太气人了，女配怎么能这么恶毒。"
"稳住，女主反击就在后面，到时候女配会更惨。"
孟建平还没说完。
"除了转账记录，我这里还有考场的监控视频。"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按下播放键。
画面里是考场。
所有人都在埋头答题。
只有一个人反复地往隔壁桌上张望。
那个人的位置，是我的。
画面放大，试卷上的字迹清晰可见。我的答案和裴诗音一模一样，连错误的地方都完全相同。
孟建平把平板举高。
"我今天站出来，不是为了钱。这八十万我一分没动，全部退还。"
"我只是不想让一个作弊的人占了衡岳的名额，而一个真正努力的学生落榜。"
台下掌声响起来。
弹幕一边倒。
"监考老师大义，给他鼓掌。"
"人证物证视频全有了，容昭晚还怎么翻？"
纪言舟站起来。
"人证、物证、视频全在，你还狡辩吗？"
他冲秦峥说："主任，请取消她的录取资格，把名额还给诗音。"
秦峥点了点头，转向我。
"容昭晚同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整个报告厅几百双眼睛盯着我。
镜头对准我。
弹幕在欢呼。
我扫了一眼那段视频里"我"的答卷。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可我那天根本一个字都没写过。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报告厅后排站起来一个人。
何老师。
高三年级组长，教了我三年数学。
她走到过道中间，语速很快。
"等一下，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容昭晚平时虽然成绩不好，但她的行为品性……"
"何老师。"秦峥打断了她，"这是学校和招生办联合调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