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天陈寒说：“师姐，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母亲死于‘热崩溃’，我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燃烧。所以我开始研究零度术，想要找到阻止热崩溃的方法。我找到了一种方法——用极端的冷来对抗极端的热。但我需要一个人来帮我做实验。”

“什么实验？”

“让我用零度术‘点燃’你体内的温度。如果成功了，我就能阻止热崩溃。”

若晚看着他，最终答应了。

实验失败了。那些温度被“点燃”后爆发了，若晚的体温开始飙升。陈寒蹲下来，感觉到了她的脉搏——微弱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他本应救她，但他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如果若晚就这样死了，他就能收集到“燃烧”的温度数据，也许能帮他找到阻止热崩溃的方法。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了地下室。他没有救她。

三天后，师姐找到了若晚。她已经陷入昏迷，皮肤温度高达43度。师姐把她送进冰室疗养院，然后开始追查陈寒。三年后，她在一个地下冰窖里找到了他。他把自己封在那里，用极端的低温压制体内的“零度”，已经快要冻成冰雕。

“为什么你不救若晚？”师姐问。

“因为我想知道答案。我想知道温度失控的极限是什么。”

师姐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了真正的“绝对零度”——比负数更冷，比空无更空。陈寒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是一个“空壳”。

“我会封印你，用我的方式。”师姐的手开始发光，那是师父最后的温度。她在用自己的温度来封印零度，就像用爱来对抗恨。

三年前，师父站在五岁的温夕面前，把她抱在怀里。“****温度在你身体里。那是37.2°C。在你准备好之前，你不能感受温度，因为那些温度太强大了，你会被它们吞噬。”她把手掌贴在温夕的锁骨下方，封印了温夕的温觉。然后她离开了恒温堂，找到了零度，用尽毕生修为把他封印在了“绝对零度”中。她也把自己封印在了那里——她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换取这个世界的一丝安宁。

温夕从那些记忆中醒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撕成了碎片。师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