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在晨光中苏醒，“你之前的offer，还有效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周远洲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顾念，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有条件。”顾念说，“我带来的不只是数据。我要你帮我一起做一件事——让宋衍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周远洲沉默了三秒，像是在评估她的诚意和**。
“今晚七点，国金中心顶楼，我订位。我们慢慢聊。”
“不用。”顾念说，“去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就行。我们谈的是生意，不用搞那些虚的。”
挂了电话，她打开衣柜最底层，抽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文件袋。里面是她过去三年里有意无意收集的东西——供应商名单、核心客户资料、资金异常流动的标注。
那份孕检单，只是冰山一角。
她不是傻白甜。她是学金融的，高考数学满分，大学期间拿过全国数学建模一等奖。她只是太爱宋衍了，爱到心甘情愿收起了所有锋芒，安心做一个贤内助，在他身后处理那些他不屑处理的“琐事”。
帮他做数据分析。帮他优化供应链。帮他为好几个大客户写出拿下千万订单的方案。
宋衍以为那些都是他团队做的。他从来不知道，他公司这几年最关键的增长点，核心方案的原始框架都出自他那个“在家闲着没事做”的妻子之手。
顾念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邮箱。收件箱里躺着一百多封未读邮件，全是猎头发来的。她一封封点开，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下午三点，她走进一家顶级律所。接待她的律师姓陆，业界赫赫有名的婚姻法专家，有个外号叫“离婚女王”——她经手的案子，没有分不到的财产，只有分不完的财产。
“顾小姐，请坐。”陆律师四十出头，短发干练，目光锐利如刀。
“我要离婚。”顾念把一叠材料推到她面前，“这是他的所有资产明细，包括境外的。”
陆律师翻了几页，眉头挑起：“这些材料……你从哪弄到的？”
“自己查的。他所有的密码都是我生日——他设密码的时候大概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用这些密码来查他。”
陆律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