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未曾寄出的信在时光里发着光

号——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
她翻找通讯录，找到高中**的电话，打过去。**接得很快，寒暄几句后，沈清辞问起周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清辞，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他最近怎么样？”
**叹了口气：“他三年前去世了。肺癌。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他谁也没告诉，一个人扛着。等我们知道了，去医院看他，他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他走得挺平静的，说这辈子没什么遗憾。”
“葬礼……去了多少人？”
“不多。十几个老同学，他家亲戚，就这些。他很早就从家里搬出来自己住了，跟亲戚来往也不多。葬礼挺简单的，按他的意思，一切从简。”
沈清辞挂掉电话，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光。铁盒里的信散落在桌上，像一片片泛黄的时光碎片。
她坐了很久，然后起身，换了衣服，拿了车钥匙出门。
导航设置到她高中所在的小城，两百公里，开车要两个多小时。她上高速的时候，开始下雨，雨刷在车窗上规律地摆动，道路两旁的灯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长长的光晕。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高中时每天上学经过的那条老街，街口确实有家馄饨店，她有时候起晚了，会去买一碗当早餐。想起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枝叶繁茂，她常在树荫下背英语单词。想起教室里永远堆满试卷的课桌，想起黑板报，想起下课铃，想起做不完的习题和考不完的试。
可她怎么也想不起周牧的脸。记忆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穿着校服，坐在角落，低着头。
凌晨一点，她到了小城。小城变化很大，老街还在，但两旁的店铺换了一茬又一茬。她停好车，沿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前走。雨已经停了，路面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
那家馄饨店居然真的还在。店面重新装修过，招牌换了新的，但名字没变：老街馄饨。店里还亮着灯，这个时间，只有一个客人在角落吃着什么。
沈清辞走进去，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收拾灶台。
“不好意思，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