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默了三秒。然后她把那张黑卡收进贴身的口袋里，端起茶杯，朝老爷子举了一下。
“爷爷，喝茶。”
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他端起茶杯，在宋颂的杯沿上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这才是宋家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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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实验室坐落在城西的科技园区，整栋建筑被绿树掩映，外观低调得几乎不起眼。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门禁系统上一个小小的“S”标志。
宋颂用黑卡刷开门禁。
大厅很空旷，一个年轻女孩坐在接待台后面。看到宋颂把黑卡放在台面上，女孩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猛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按了一个按钮。
“S先生！她来了！”
电梯门在三十秒后打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来。他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名牌：S-12，周济。
他看到宋颂的那一刻，脚步停住了。
“你……”他上下打量着她，从她的脸移到台上的黑卡，再移回她的脸，“你是……”
“宋颂。宋怀瑾的女儿。”
周济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扶了扶眼镜，手指微微发抖。然后他后退一步，微微欠身，右手按在左胸口。
“S实验室全体成员，已经等了您十七年。”
宋颂跟着周济走进电梯。电梯没有楼层面板，周济刷了一下工作卡，电梯自动下行。门打开之后，一条长长的白色走廊出现在眼前。两侧是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忙碌的研究人员和各种各样的精密仪器。
“这是A区，基础研究。*区是临床转化，C区是生物制药，D区是数据与AI诊断。”周济边走边介绍，“整个实验室目前有四百多名研究人员，分布在全球七个分站。总部就是这里，直属于您。”
“直属于我？”
“黑卡的权限是最高的。您父亲的代号是S-07，您的代号是S。在S实验室，代号S意味着最终的决策权。您可以调动任何资源，查看任何项目，决定任何研究方向。这是您父亲留下的**，没有人可以推翻。”
宋颂看着玻璃墙后面的研究人员。有的人看起来二十出头，有的人已经两鬓斑白。这些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留在这里的——等她来。
“我父亲……是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