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照片。
有在食堂排队的侧影，有在画室里抬头擦汗的抓拍，甚至还有一张我穿着睡衣窝在宿舍床上看书的照片。
每张照片底下都配着露骨的文字。
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这些照片，有些我只发在过室友三人群里。
有些甚至是方婷偷**了发给我的，我都没转发过。
"怎么回事？你到底什么时候拍的这些？"有个女生探过头来。
"不是我拍的！"我的手在抖，"这个账号不是我的，这些视频也不是我！"
赵鹏靠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
"脸都一样，痣都一样，声音都一样，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
"那评论区怎么连你上课的教室号都扒出来了？"
"你自己看，粉丝都快二十万了，藏得够深的啊陆念同学。"
周颖一把把我挡在身后。
"你们够了！随便一个视频就给人定罪？"
"现在换脸技术满大街都是，你们是没上过网还是没长脑子？"
赵鹏摊手。
"行，那你解释解释，那些私人照片怎么来的？"
"换脸能换脸，总不能换出她的私人照片吧？"
周颖噎了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犹疑。
教室里的议论没有停。
第二章
上课铃响了。
油画技法课的陈老师推门进来，看见乱糟糟的场面，一拍讲台。
"都坐下！上课了知不知道？"
赵鹏举手。
"陈老师，我们班出大事了。"
"什么事？"
"陆念在外面拍低俗视频，全网都在传，我们美院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在做什么正义之举。
陈老师皱起眉，看向我。
"有这回事？"
"老师，不是我，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脸……"
"老师您自己看。"赵鹏直接把手机递上去。
陈老师犹豫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几秒。
她的表情变了。
从疑惑，到不适，到沉默。
最后她把手机还给赵鹏，看着我。
"陆念，下课来我办公室。"
"老师，真的不是……"
"先上课。"她打断我，"下课再说。"
整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周围窃窃私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进来。
"完了，陈老师那个表情，肯定信了。"
"唉，平时看她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