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里发了条消息，说****出事了，三个人被蛇咬了，脸都毁了。

底下全是问号。

接着有人艾特我，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没回。

又有人发语音，说她去医院看亲戚，亲眼看见王浩了，脸上全是伤痕。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消息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冒。

“真的假的？毁容了？”

“妈呀，空乘专业毁容了还怎么干？”

“他们不是在五一露营吗？怎么被蛇咬了？”

有人说别传了，等人回来了就知道。

又有人说了一句，让他们好好养伤吧，但被一堆消息淹没了，没人接那个话。

我看了一会儿，把群消息划走了。

不是不想看，是没有必要看了。

事情的走向已经定了。

我微信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同学发来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干脆把手机丢床上，下楼吃饭。

妈妈炖了排骨，一直在给我夹菜。爸爸在旁边看手机，时不时跟我说几句出国的事，签证办到哪一步了，机票什么时候订，到了那边谁接。

我边吃边答，嘴里有排骨，说得含含糊糊的。

妈妈又给我盛了碗汤：“多吃点，出去就吃不到妈做的饭了。”

汤有一点点烫，我吹了好几口才喝下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同学群里讨论的热度已经降下来了，偶尔有人提一句，也没人接了。

倒是有人私聊我。是隔壁宿舍的小周，跟我关系还行。

“陈哥，他们三个那个事，真的假的？”

我说真的。

他发了一串省略号过来，又说：“那你运气真好。”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好几秒。

运气好么？

用命换的。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不想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学校那边刘老师再没打过电话。

同学群里偶尔有人提一句，说听说他们毁容很严重，植皮手术做了好几回，还是不行。

又有人说空乘专业的导员找他们家长谈话了，意思很明确，这个脸不可能干空乘了，趁早转专业。

还有人说他们根本没法见人，出病房都戴**和口罩，有人看见王浩摘过口罩，半边脸像被火烧过一样。

这些消息我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