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章 分房子------------------------------------------，寒风卷着枯叶在地上打转，却吹不散贾张氏脸上的喜色。“短命鬼”马上就要吃枪子儿的消息后，贾张氏就像过年一样。，她费了好大劲，“咔哒”一声撬开了陈默家那两间宽敞明亮的北房。，贾张氏却像是听到了天籁。，那双贪婪的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得合不拢嘴。“嘿嘿，这房子……是老**了！”，她拍着东屋的墙壁，又摸摸西屋的窗台，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东屋宽敞，以后给棒梗当新房，娶个漂亮媳妇回来；这西屋嘛，就归我了。，陈默那小子真是没福气，死了也是活该！”，贾张氏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直接扑到陈默留下的木柜子上，拉开抽屉就开始翻腾。“死小子，肯定藏钱了！”，一边把里面的东西扔得满地都是。，院子里又走进来三个人，正是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一脸沉痛，仿佛死了亲爹一样，但那双眼睛却在屋里四处打量，最后落在了那套红木桌椅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默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怎么就犯了这么大的错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房子既然是公家的……陈默不在了，咱们四合院作为大家庭，得帮他看着点。”
说着，易中海不动声色地往那红木桌子旁挪了两步，看似随意地摸了摸桌角，实则是想确认这东西能不能搬走。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肚子，迈着官步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看满屋狼藉，冷哼一声：
“陈默平时对谁都不冷不热的，也就对我这个二大爷还算恭敬。这房子，我看还是归我比较合适。
我家光天、光林也不小了，正愁没地儿住呢！”
“呸！你个老不要脸的！”
贾张氏一听急了，直接从柜子上跳下来，
“这房子是我先撬开的！凭什么归你？你想得美！”
“你个老虔婆，懂什么规矩！”刘海中脸一黑，瞪着眼睛吼道。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一直没说话的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他眯着小眼睛，**四射地算计着。
“三大爷，您给评评理！”刘海中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吧嗒了一口烟，慢条斯理地说：
“二大爷，话不能这么说。陈默这孩子，平时虽然不常跟我说话，但我对他可是关怀备至。
上次他借我的那十斤粮票和棒子面，还从未要我还过，可见他是孝敬我的。”
说到这，阎埠贵话锋一转，眼神贪婪地盯着墙角那个还没被翻出来的大衣柜：
“再说了，我家三个儿子，人口最多，住房最困难。按照咱们院里的‘互助互爱’原则，这房子理应优先照顾人口多的家庭。
而且……”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陈默平时最听我的话，我估摸着，他要是还活着，肯定也愿意把这房子留给我。
毕竟，我教过他读书识字，算是他的半个恩师。这房子归我，那是‘尊师重道’！”
“放***屁！”
贾张氏气得跳脚，
“你个抠门鬼，平时连根葱都舍不得给陈默，现在倒成了恩师了？”
“你骂谁抠门？”
阎埠贵脸一沉，“我这是精打细算！”
易中海看着这三个人像**一样互咬，心里暗骂一声“蠢货”，但是心里肯定是偏着贾家的，脸上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都别吵了！陈默犯了法，这是**的财产……”
“什么**财产！这院子以前就是私产！”刘海中反驳道。
“就是！陈默没结婚，没儿女，他调戏我侄女小芳，这房子就应该赔给我！”
贾张氏撒泼道。
一时间，屋里乌烟瘴气。
几个人全都想要霸占这个房子。
最终，易中海偏心的“和稀泥”式的判决下来了：
正房归棒梗做婚房，西屋暂借给二大爷家的儿子以后结婚用，至于三大爷，孩子还小，以后再说。
但陈默屋里的家具，得“匀”给一大爷和三大爷。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推着眼镜就要理论：
“一大爷，这不合适吧？我家人口最多，按劳分配也得讲个先来后到……”
话没说完，贾张氏“嗷”一嗓子就躺地上了，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哎哟！老头子诶！你死得早啊，留下我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死啦！
天杀的阎**，你个教书匠心怎么这么黑，连我们孤儿寡母的东西都抢！我不活啦！我要去你学校，找你们校长！”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阎埠贵，那架势，真敢去学校闹。
阎埠贵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最怕这种泼妇行径，他憋了半天，最终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但又在贾张氏的**和易中海的“权威”下不敢反驳。
于是，这群人开始动手，七手八脚地把陈默家的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往外搬，像一群蚂蚁搬家，贪婪而丑陋。
就在他们搬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清瘦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正是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