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源能矿洞------------------------------------------，陈末没有直接回白石镇。，在一片不起眼的乱石堆前停下脚步。“哥，咱们不回村吗？都快半夜了。”胖子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再等等。”，用手拨开石堆表面的浮土。月光下，一抹极其微弱的淡蓝色光芒从石缝中透出来，像是一只萤火虫被埋在土里，正拼命地闪着求救信号。：“这又是什么？源能矿脉的泄**。”陈末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白石镇之所以被极光科技选为新手村，不是随机抽签。这个镇子底下埋着亚尔兰斯**排名前二十的中型源能矿脉。矿脉表层的源能矿石，是锻造初级装备和提升技能熟练度的核心材料。”。发现者是一个叫“地精工坊”的小公会，他们靠着垄断白石镇的源能矿石供应，在半年内从一个三流公会一跃成为曙光城排名前十的势力。，比他们早了整整三个月。“胖子，帮忙搬石头。”陈末说着，将诅咒长矛插在一旁的地上，挽起袖子开始清理石堆，“下面应该有一个半塌的矿道入口。我们不用挖太深，够两个人钻进去就行。”，搬开了二十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一个斜向下延伸的矿道入口露了出来，洞口大概有**那么大，边缘的木质支撑结构已经腐朽了大半，稍微碰一下就往下掉木屑。，夹杂着淡淡的硫磺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甜腥气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捡了块小石子丢进去，过了足足四秒才听到落地的回音。“这得有十几米深吧？哥，要不咱们先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再来？天亮之后，这个入口就轮不到我们了。”陈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从背包里翻出之前在墓**捡到的火把，用打火石点燃，“我先下，你跟在我后面三步的位置。踩我踩过的石头，别碰墙壁上的发光物。”
他说完也不等胖子回应，把火把咬在嘴里，双手撑着洞壁，一点一点地往下攀爬。
矿道的内壁比预想的要湿滑，长年累月的地下水渗透在石壁上形成了一层黏糊糊的苔藓。陈末的手指扣进石缝里，脚尖在凸起的石块上借力，动作稳得像是已经爬过这条矿道无数次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是第一次爬。但三年末世生涯里，爬废墟、翻断壁、钻下水道是家常便饭。那种在生死线上磨练出来的身体控制力，已经刻进了骨头里，不是重生了就能抹掉的。
脚底踩到实地的那一刻，陈末举起火把，照亮了矿道底部的景象。
这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矿道，两壁和顶部的凿痕还清晰可见。矿道大概两米宽、三米高，足够两个人并肩行走。地面铺着简陋的铁轨，铁轨上的矿车早已锈成一堆废铁，车轮和车斗分离，散落在轨道两侧。
真正让陈末瞳孔一缩的，是矿道深处的墙壁。
墙壁上嵌着大大小小的淡蓝色晶体，拳头大到指甲盖大的都有，像是夜空中被冻住的星星。晶体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数以万计的晶体汇聚在一起，将整条矿道映成一片幽幽的蓝。
发现区域：源能矿脉·浅层区（资源点·C级）
该区域产出：源能矿石、源能晶体、微量以太粉尘。
警告：矿脉深处可能存在被源能吸引的变异生物。
“我的天……”胖子终于从矿道口爬了下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傻住了，“这些发光的石头，都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源能矿石？”
“这只是浅层区，C级品质，够我们新手期用了。”陈末走到矿壁前，从背包里掏出一把之前捡的矿镐——这是在墓穴入口的工具箱里翻到的，当时胖子还问捡这玩意儿干嘛，陈末只说有用。
他把矿镐递给胖子：“你挖矿。沿着蓝色的脉络挖，不要去碰那些红色的脉路，那是不稳定的源能**，碰到会炸。”
“我挖矿？那你干嘛？”
“我守着你。”
陈末拔出诅咒长矛，矛尖往地上一顿，黑色的雾气在脚边翻涌。他盯着矿道深处的黑暗，目光里带着一种胖子看不明白的警惕。
“矿脉里有东西。”
他没说具体是什么。
但前世白石镇的源能矿脉里，栖息着一种叫“源石爬虫”的变异生物。外形像一条长达两米的蜈蚣，外壳由源能结晶构成，防御力高得离谱。一只爬虫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们是群居生物，一次出动至少二十只。
前世第一**现矿脉的那支队伍，七个人下去，只上来了两个。
不过现在还没到它们活跃的季节。只要不触动矿脉深处的虫巢，在浅层区挖点矿石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胖子抡起矿镐，开始叮叮当当地敲墙壁。他的动作粗笨但有力，每一镐下去都带着大块的矿石碎片飞溅。一块淡蓝色的晶体从墙壁上脱落，滚到地上，被胖子一把捞起来。
获得：源能矿石（C级）×1。
品质：普通。
用途：锻造材料、技能强化材料、能量补充道具。
“老陈，这玩意儿面板上说能强化技能？！”
“嗯。你用意识触碰它，选择‘吸收’。”
胖子依言做了。矿石在他掌心里化为一缕淡蓝色的光，融入了他的身体。
您已吸收源能矿石（C级）。
技能“基础剑术·下戳（F级）”熟练度获得额外提升：+5。
当前熟练度：22/100。
“涨了涨了！真的涨了！一块石头加了五点熟练度！”胖子激动得差点把矿镐扔飞，“这要是多挖几块，我还练什么剑啊，直接挖矿就能把技能点满了！”
“理论上可以，但C级矿石的强化上限是F级技能满级。突破到E级需要更高品质的矿石。”陈末一边警戒一边解释，“所以我们的目标不是挖一两块，是在灾变降临之前，把我们从这里能带走的所有矿石全部带走。”
“全、全部？”
“没错。”
陈末回头看了胖子一眼，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末世里，资源就是命。别人缺矿石买不到的时候，你揣着几百块，就是人上人。别人求爷爷告奶奶找人锻造装备的时候，你矿石往铁匠桌上一拍，***都得管你叫老板。”
胖子愣了愣，然后猛地点头，抡起矿镐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一倍。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在矿道里回荡。
陈末拄着长矛站岗，目光始终锁定在矿道深处的黑暗里。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矛身上的银纹，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墙上的源能矿石被一块一块地撬下来，塞进两人的背包。C级矿石的堆叠上限是99块一组，胖子的背包里很快就攒了两组多，陈末自己也挖了一组备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陈末百无聊赖之际，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块源能矿石，握在掌心。意识沉入面板，找到了那个他一直没时间去研究的主动技能标注——
主动技能·模因吞噬（一级封印中）
解锁条件：吸收足够数量的能量源。
“足够数量的能量源……”陈末看着手里的矿石，心念一动。
面板静默了一瞬。
然后，一股灼热的感觉从掌心传来。源能矿石在他的手中开始融化，淡蓝色的光芒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一样，迅速地涌入他的手臂。
检测到能量源：源能矿石（C级）。
能量值估算：50点。
“模因吞噬”吸收能量中……
当前能量累积进度：50/10000。
五十点。
这个封印技能需要一万点能量才能解锁第一级。
一块C级矿石才提供五十点，也就是说需要两百块C级矿石才能填满这个进度条。两百块C级矿石，放在前世足够一个小公会在初期培养出两个5级精英成员了。
但陈末只是看了一眼进度条，就把矿石收了回去。
不急。
反正矿脉就在脚下，胖子挖矿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哥！你看我挖到了个什么！”
胖子忽然惊呼一声，举着一块明显比普通矿石大了三四倍的淡蓝色晶体跑了过来。这块晶体的光芒不是普通矿石那种微弱的萤光，而是一明一暗地规律闪烁，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源能晶体（*级）
品质：稀有。
用途：锻造核心材料、技能进化材料、天赋觉醒催化材料。
*级。
陈末接过晶体，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能量波动。*级矿石在浅层区极为罕见，通常需要挖到矿脉的中层才会出现。胖子能在浅层区挖到一块，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条矿脉的品质，比前世公布的数据还要高。
“这个留着，回去给你觉醒天赋用。”陈末将*级晶体郑重地收进背包的单独格子。
“觉醒天赋？我也有天赋？”胖子眼睛瞪得滚圆。
“每个人灾变后都会觉醒天赋，但你既然有了内测资格，可以提前觉醒。*级矿石是非常好的催化剂，配合特定的觉醒仪式，成功率很高。”
他没说的是，前世论坛上有一个公认的结论——觉醒时使用的催化材料品质，会直接影响觉醒天赋的初始等级。
E级材料觉醒出D级天赋就算烧高香了。
*级材料，至少能保底*级天赋。
如果有那个万一，甚至可能摸到**的门槛。
“行了，今晚挖到这里。”陈末看了看时间——他们在矿道里已经待了将近两个小时，背包几乎被矿石塞满，“回村。把矿石存仓库里，睡一觉。明天早上六点起床，继续。”
“六点？！”胖子哀嚎一声，“哥，咱们是来玩游戏的，不是来军训的……”
“你不是来玩游戏的。”陈末收起长矛，扛在肩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来保命的。”
一句话把胖子的满腹牢骚全都堵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嘟囔了一句“知道了”，扛起矿镐跟上了陈末的步伐。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退回矿道入口，踩着湿滑的石壁爬出地面。
乱石堆外，夜空中那颗血色的月亮似乎又变大了一点。
陈末站在洞口，看着那轮血月，沉默了几秒钟。
前世的今夜，他正躲在宿舍床上瑟瑟发抖，刷着微博上各地零星的“超自然现象”报告，觉得世界在一点一点地发疯。
而现在，他站在疯狂的正中心，手里握着一把能**精英怪的武器，兜里揣着足够让任何一个小公会眼红的资源。
“走吧。”他对胖子说，声音在夜风里被吹散，“回村。”
……
两人回到白石镇的时候，镇子里的夜间***已经全部刷新了。铁匠铺的矮人老板叮叮当当地敲着铁砧，药剂店的妖精婆婆倚在门口打瞌睡，广场中央的火盆依然烧得很旺，三三两两的玩家围在火盆旁边交易闲聊。
陈末目不斜视地穿过广场，直奔仓库***。
把背包里的矿石全部存进仓库之后，他看了一眼仓库的容量——创始者权限赠送的初始仓库有100格，比普通玩家的50格多出一倍。每格可以堆叠99个同类物品。
一百格，够用了。
“胖子，把你身上的矿石也存进去。”
“好嘞。”
两人清完背包，在镇子里的旅店各开了一间房。旅店房间是新手村唯一的安全区域，在房间里下线可以获得“充分休息”增益，下次上线时全属性+5%持续两小时。
陈末躺在床上，没有立刻下线。
他打开面板，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属性。
ID：陈末
等级：4（320/800）
天赋：无限进化（EX·唯一）
属性：力量5，敏捷5，体质5，智力8，精神22（+3创始者加成），感知7
精神已经堆到了22，在新手期这几乎是一个碾压性的数字。大部分法系职业10级的精神也就这个水平。
但他的其他属性，全部是可怜的5点。
“偏科严重啊。”陈末自嘲地笑了一下，但没有急着去调整。他有自己的打算——精神是触发无限进化的核心属性，越高越好。至于力量敏捷这些基础属性，后续可以通过装备和转职后的属性补正来弥补。
他又看了一眼技能的熟练度。
基础剑术（F级）：熟练度67/100。
近身格斗·肘击（F级）：熟练度48/100。
基础身法·闪避（F级）：熟练度44/100。
一天之内，三个F级技能的熟练度全部过半。
正常玩家想把一个F级技能从1练到50，少说也要三四天。而陈末只用了半个白天加一个晚上，还有一个技能是在战斗中自动领悟的。
这就是无限进化的恐怖之处。
别人在拼命肝熟练度的时候，他的技能在自己涨。别人睡觉的时候，他的技能还在涨。别人吃饭上厕所的时候，他的技能依然在涨。
时间越久，差距越大。
而且这个差距，是指数级的。
陈末关掉面板，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的意识渐渐沉入睡眠的边缘。半梦半醒之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前世那场焚尽一切的火海——深渊魔龙的龙息如同审判的天火，将整支队伍吞没。队友们声嘶力竭的惨叫，和那人推他时的狞笑，一切都清晰如昨。
“陈末，***就是个E级炮灰！能为老子挡这一下，是你这辈子最大的价值！”
那张脸。
陈末猛地睁开眼。
旅店房间的天花板是粗糙的木质结构，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
没有火海。没有龙。没有那张让他恨到骨头里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五年。”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花板，低声说。
“前世你用了五年才站到那个高度。这一世，我只给自己一年。”
天花板沉默不语。
火盆里的火焰跳了一跳，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陈末翻了个身，真正地闭上了眼睛。
距离灾变日，还有五天零四个小时。
而他想要碾碎的那些人，还浑然不知，末日已经在倒计时了。
……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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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预告：第二天，陈末带着胖子开始了更高强度的练级。在矿脉更深处，他意外触发了前世从未被公开过的隐藏转职线索——“虚空行者”。这个职业的限制极多，却拥有改写规则的终极能力。与此同时，连续使用经验卷轴的林宇，精神状态亮起了红灯。而现实世界中，白石大学校园网被一组神秘IP攻击，有人在追踪创始者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