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财力碾压，猎人收网------------------------------------------。“那个杂役院的散修，请我喝茶？”：“他还说，用您赔不起的茶。”，然后笑了。他是青木门内门弟子，家族掌控坊市七成丹药生意，每月流水过万灵石。一个住柴房的散修，跟他谈“赔不起”？“走，去看看。”，浩浩荡荡杀到辰记。铺面已经被砸得稀烂，柜台碎成木板，货架倒了一地。林辰站在铺子中央，脚边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妖兽皮袋。“你就是周通？”林辰抬头，语气平静。——炼气三层，穿得像个乞丐，连把像样的法器都没有。这种货色，他一巴掌能拍死三个。“听说你要请我喝茶？”周通双手抱胸，嘴角带笑，“茶呢？”，低头从皮袋里掏出一把灵石，扔给旁边受伤的伙计：“拿着，去看伤。今天歇业，工资照发。”，眼睛都直了——上品灵石？足足十块？他干一年也赚不到这么多。。上品灵石，一块顶一千块下品灵石。他一年的零花钱也就几十块上品灵石，这个散修随手就扔出去十块？，扔给另一个伙计：“去坊市最好的酒楼订一桌席面，送过来。今天辰记请客，见者有份。”：“去把坊市所有的保鲜符买回来，有多少买多少，原价收。”。坊市所有的保鲜符？那不就是从他家商铺买的吗？保鲜符是辰记独家产品，周通抢走之后拿到自家商铺卖，两块灵石一张进，三块灵石一张出，赚得正爽。
现在林辰要全部买回去。
“慢着！”周通喝道，“你想干什么？”
林辰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不是要喝茶吗？我请你。但你砸了我的铺子，抢了我的货，打了我的人——这笔账，咱们先算算。”
他从皮袋里掏出一叠玉简，扔在周通脚下：“这是辰记的账本。被抢保鲜符三千二百张，价值六千四百灵石。被砸柜台货架，价值八百灵石。两名伙计养伤费用，五百灵石。停业损失，一千灵石。”
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总计八千七百灵石。周公子，你是现金结账，还是我从你家族商铺里扣？”
周通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个散修如此难缠，更没想到对方手里有这么多灵石。
“你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也敢跟我谈钱？”周通咬牙，“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他身后八个内门弟子齐齐上前一步，灵气外放，气势压人。
林辰没动。他从皮袋里又掏出一把灵石——这次不是几块，而是一把一把地往外掏。上品灵石、中品灵石、下品灵石，哗啦啦地堆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两万三千块灵石。
整个坊市都安静了。
路过的修士停下脚步，商铺的老板探出头来，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灵石特有的灵气波动。两万三千块灵石——青木门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就三万。这个住在柴房里的散修，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两万三？
周通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他家族在青木门经营三代，全部身家加起来也就五六万灵石。眼前这个“废物”，一个月就赚了他们三代人的一半。
“八千七百灵石，我赔。”周通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但你别得意，青木门不是你这种散修撒野的地方——”
“等等。”林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八千七百是刚才的价。现在涨价了。”
“你说什么？”
“保鲜符断货三天，市场价已经从两块涨到五块。我按现在的市价重新算——三千二百张保鲜符，价值一万六千灵石。柜台货架涨价到一千。养伤费一千。停业损失两千。”
林辰伸出两根手指：“两万灵石。周公子，现金还是刷卡？”
“你——！”周通气得浑身发抖，“你敲诈？”
“敲诈？”林辰笑了，从皮袋里掏出一枚留影玉简，“你砸我铺子的全过程，我都有记录。要不要交给掌门评评理？顺便让你父亲知道，他儿子在外面是怎么败坏家族名声的？”
周通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父亲最看重家族声誉，要是知道他在坊市公然***，轻则禁足三年，重则剥夺继承权。
“你……你阴我？”周通的声音都在抖。
林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铺子里早就布置了留影阵法，保险符的每一笔交易都有记录，甚至连周通会带多少人来都算得七七八八。
这不是反击，是收网。
“两万灵石，我赔。”周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扔下一个储物袋，转身就走，“林辰，你给我等着。”
“等一下。”林辰叫住他，“茶还没喝呢。”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杯碧绿色的液体，递到周通面前。
“这是我新研制的‘赔罪茶’，成本八千灵石一杯。喝了，咱们两清。”
周通瞳孔一缩。成本八千灵石？什么茶要八千灵石？
林辰淡淡开口：“万年灵液泡的九转回魂草，能治经脉暗伤。你修炼时走火入魔留下的暗伤，应该有三处吧？左腿、右肩、丹田。”
周通猛地抬头。他走火入魔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散修怎么会——
“喝不喝随你。”林辰把茶杯放在柜台上，“但这杯茶我只泡一杯。错过今天，下次想买，价格翻倍。”
坊市里上百双眼睛盯着周通。不喝，显得他怂。喝，等于认输。
周通咬碎了一口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灵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能量涌遍全身。左腿、右肩、丹田三处隐隐作痛的暗伤，竟然真的在迅速愈合。
这杯茶，是真的。
他放下茶杯，深深看了林辰一眼，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坊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周通远去的背影，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弯腰把地上的灵石一块块捡起来，装回皮袋，对几个目瞪口呆的伙计说：“收拾收拾，明天正常营业。”
然后他提着皮袋，走回杂役院那间破柴房。
关上门，林辰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两万灵石到手。周通的暗伤治好了，但从此欠他一个人情。青木门坊市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个炼气三层的散修，把一个炼气七层的内门天骄逼得赔钱赔笑。
从今天起，再没人敢动辰记。
林辰盘腿坐在床上，打开周通赔的储物袋。两万灵石整，加上他自己的两万三，总资产突破四万。
他嘴角上扬，但眼神却很冷静。
青木门太小了。保鲜符、清灵散、会员制，这套打法在北荒任何一个宗门都能复制。他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大的市场，更强的修为。
林辰从怀里摸出一张兽皮地图，目光落在山脉深处那片标注为“禁地”的区域——青木秘境。
九宫锁灵阵，元婴期修士的宝藏，几百年来无人能破解。
但林辰能。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九天都篆阵法真解》的信息飞速流转。九宫锁灵阵的****，需要同时破解九个阵眼，误差不能超过一息。一个人做不到，但如果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林辰睁开眼，眼底**闪烁。
三天后，青木门发生了一件大事。内门弟子周通突然宣布，全力支持辰记发展，谁跟辰记作对就是跟他周通作对。
整个宗门哗然。
有人说周通被林辰灌了**汤，有人说两人私下达成了交易，还有人猜周通被抓住了把柄。
只有周通自己知道，那杯茶治好的不只是他的暗伤，还让他看清了一件事——林辰这个人，惹不起。
与其当敌人，不如当朋友。
林辰对此不置可否。他只是在辰记的会员名单上，加了一个名字：周通，至尊会员，预付一万灵石。
半个月后，辰记分店开到了周边三个宗门。保鲜符月销量突破五千张，清灵散月销量破万份。月净利润从一万两千飙升到三万灵石。
林辰的修为也没落下。他用两万灵石又冲了一次穴，从炼气三层突破到炼气五层。
这天夜里，林辰站在柴房窗前，看着远处青木秘境方向闪烁的宝光。
时机差不多了。
他转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木盒。盒子里不是灵药，而是一叠画满阵纹的玉简——破解九宫锁灵阵的**方案。
林辰将玉简一一检查完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青木秘境，我来了。”
窗外，两轮明月高悬，月光洒在青木山脉上，将那片禁地区域映照得幽深而神秘。
而在山脉深处，沉寂了数百年的秘境入口，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像是沉睡的巨兽，闻到了猎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