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跟着姐姐有糖吃------------------------------------------，神秘兮兮地说。"但是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老神仙就把东西收回去，懂不懂？"，但看着姐姐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他莫名觉得，也许是真的呢？，姐姐手里的糖，真的很好吃啊。"我懂！"他用力点头，"我不说！死也不说！""乖。"楚青箩揉了揉他的脑袋，"现在，带姐去看看娘。"，上面躺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正是原身的母亲林秀兰。，心里"咯噔"一下。。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呼吸急促而微弱。这哪是生病，这是快不行了！"娘这样多久了？"她问。"三天了。"楚青松的声音带着哭腔。"大队不给请医生，说黑五类不配浪费医疗资源……"。"不配"！，很快找到退烧药、抗生素、维生素，还有……灵泉。
灵泉是空间自带的，据说有治愈伤病、改善体质的功效。她之前喝了一口，确实感觉浑身舒坦。
"青松，你去门口守着，有人来了就咳嗽。"
"干啥？"
"老神仙教姐给娘治病。"
楚青松一溜烟跑到门口，像个小门神一样站得笔直。
楚青箩从空间取出一个搪瓷缸子，也是前世囤的，复古款式，和这个年代常见的差不多。
她倒了半杯灵泉水，又碾碎了一颗退烧药和一颗抗生素，搅和搅和，扶起母亲。
"娘，喝药了。"
林秀兰烧得迷迷糊糊，听到女儿的声音，勉强睁开眼。
"青箩……娘对不起你们……娘撑不下去了……你带着青松……想办法回京城找你外婆……"
"打住！"
楚青箩一瞪眼，"娘您说什么胡话呢？您得活着，活着看那些欺负咱们的人遭报应！"
她不由分说把药灌进母亲嘴里。
林秀兰本能地吞咽，顿时愣住了。
这水清甜甘冽，入喉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里散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感觉烧得发烫的脑袋清醒了一些，干裂的嘴唇也不那么难受了。
"这是什么药？"
楚青箩面不改色。
"老神仙托梦给的方子，说是在后山深处有一种仙灵草，熬水喝能治百病。我天不亮就爬上山，好不容易找到的。"
她指了指墙角，那里放着一捆她刚从空间拿出来做样子的普通草药。
林秀兰眼泪下来了："傻孩子……后山多危险……有狼的……"
"为了娘，别说狼，老虎我也敢打！"
楚青箩拍**，心里补充：空间里有**，来什么打什么。
林秀兰还想说什么，但药效上来，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楚青箩给她掖好稻草，又悄悄在她枕头底下塞了两颗水果糖。
"姐，有人来了！"楚青松突然跑进来，压低声音，"是赵大勇！"
楚青箩眼神一冷。
赵大勇，就是那个推原身撞柱子的**！
"他来干啥？"
"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楚青松小脸绷紧，"姐，你躲起来，我去应付他！"
"躲？"楚青箩冷笑，"姐现在正愁没地方撒气呢。"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大步走出牛棚。
牛棚外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吊梢眼，塌鼻梁，穿着件半新不旧的绿军装，正趾高气扬地叉着腰。
正是赵大勇。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都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哟，楚青箩，还没死呢？"赵大勇阴阳怪气，"命挺硬啊，撞了柱子都能活过来。"
楚青箩眯了眯眼。
前世她什么人没见过？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她一个人能打十个。
但现在不行。她是"黑五类"，对方是革委会副主任的儿子，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
不过……
楚青箩忽然捂住胸口，身子晃了晃，眼泪说来就来。
"赵同志……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爹刚走，我娘病着，我弟弟还小……我已经够惨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却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远处田里干活的人听见。
"你、你推我撞柱子，我都没去告你。你怎么还找上门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赵大勇脸色一变。
推人撞柱子这事，**是压下去了，但要是闹大了，也不好收场。
"你胡说什么！谁推你了！你自己想不开撞的！"
"是是是……是我自己撞的……"
楚青箩抽抽搭搭。
"赵同志说得对，都是我们黑五类的错，我们就不该活着。"
她说着，忽然往旁边的树干上一撞。
当然是假撞，她控制着力道，额头只是轻轻蹭了一下，却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姐！！！"楚青松尖叫着扑过来。
远处田里干活的人纷纷抬头往这边看。
赵大勇慌了："你、你干什么！我没碰你啊！"
楚青箩捂着额头，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这是她刚才用空间里的刀片偷偷划了一道小口子，看着吓人，其实不深。
"赵同志……你别生气……我这就**……不连累你……"
她说着，又要往树上撞。
"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步走过来，国字脸，浓眉大眼，正是向阳大队大队长王铁柱。
王铁柱扫了一眼现场，脸色阴沉："怎么回事？"
赵大勇急忙辩解："王叔，我没碰她！她自己撞的！"
"自己撞的？"王铁柱冷哼，"我亲眼看见你站在这儿，她额头就流血了，不是你推的是谁？"
"我……"
"赵大勇，你爹是副主任，但这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
王铁柱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滚回去！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人，我亲自去公社找你爹！"
赵大勇气得脸青一阵白一阵，但不敢跟王铁柱硬顶，狠狠瞪了楚青箩一眼，带着跟班灰溜溜走了。
王铁柱转向楚青箩，眉头紧皱："你没事吧？"
楚青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多谢大队长。我、我没事……"
她抬起脸，露出额头上那道血痕，配上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活脱脱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王铁柱心里一软。
这楚家丫头，以前也是个水灵灵的大学生，如今落到这步田地。
"回去吧，好好照顾**。"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粮票，塞到楚青箩手里，"拿着，别让人看见。"
楚青箩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真感动。
"大队长……我……"
"行了，快回去。"王铁柱摆摆手，转身走了。
楚青箩攥着粮票，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人情。
"姐……"楚青松拽拽她的衣角，"你额头……"
"没事，小伤。"楚青箩抹了把血，从空间里摸出创可贴贴上，"走，回家炖肉吃。"
"炖肉？！"
"嘘～小声点！"
姐弟俩勾肩搭背地往牛棚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青箩回头望了一眼赵大勇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大勇是吧？
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