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个人都挺有底气的。”那就签。小白，打款。”，钱立马划了过去。好在他舅舅还算靠谱，给他留了一个多亿的现金在账上。，三个人马上告辞，急着去弄拍摄的事。”罗总，顺利的话，差不多三个月就能杀青。到时候办杀青宴，您可千万赏个脸过来，让我们也沾沾您的财运。”，几句话把罗仁哄得直点头。”行，到时候我过去。”，他还真没去过。”那我们先走了……去吧。”，转头就买了机票直飞魔都。，看她愿不愿意接这部戏。，梁胜全和邵肖毅合计了一下，干脆分了他一部分收益，让他也挂个编剧的名。。，梁胜全他们就已经站在了魔都嘉行传媒的大楼门口。，办公室里。，最近刚当上老板的杨蜜，正翻着剧本。
她今天穿的是日常的牛仔裤配休闲上衣，一双长腿被牛仔裤勾勒得线条分明。
五官精致，那双狐狸似的眼睛带着点妩媚，可眼底却藏着一股焦虑。”蜜姐，公司成立都几个月了，到现在都没找到像样的本子。”
“要不您随便挑个还凑合的，先把女一号接了呗？”
说话的是公司经理郝梅，满脸愁容。
打从嘉行成立开始，就有不少娱乐公司和投资商送剧本过来，就为了请杨蜜演女一。
几十个本子摆那，随便她挑。
这待遇，也就娱乐圈一姐能享受得到。
可这些剧本，杨蜜一个都看不上。按她的眼光来看，全都没爆的潜力。
在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一部剧能不能火，她翻翻本子心里就门清。
她这人对自己要求高得离谱，甚至说得上苛刻。
要么不干，要干就干到最好。
接戏也一样，非得接最有爆款相的。
这样才能把嘉行的招牌打出去。
所以一听郝梅的话，杨蜜就摇头，声音软软的，可话里不带商量：“不行，公司第一部戏，马虎不得。没好本子，我宁可先不接。”
郝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行行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她顿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门外，接着说道：“不过啊，你自己不想接戏也就算了，外面那帮小姑娘你总得管管吧？进公司都好几个月了，总得给她们安排点活儿，让她们练练手，涨涨经验啊。”
她嘴里说的“小姑娘”，就是杨蜜公司成立后签的那批新人。
杨蜜这人吧，看人第一眼先看脸，标准的外貌协会。她挑中的这些新人，模样那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而且在她看来，这几个姑**性格和身上的那股子劲儿，都挺有红的潜质。
可问题是，人签进来好几个月了，杨蜜愣是没给她们安排一部戏。
公司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坐不住了，心里盘算着干脆解约算了。”我跟你说，你再不给她们安排点通告，她们可真要收拾包袱走人了。”
这个年头，人家新人肯签你的公司，图的不就是杨蜜你手里的那些资源和人脉吗？
你要是给不了人家想要的，人家宁愿赔点违约金，也得拍拍**走人。
杨蜜这人吧，心肠软，知道当新人不容易。所以她当初跟人家签合同的时候，定的违约金不高，顶了天也就十几万。
放眼整个娱乐圈，她这合同绝对是最良心的，没有第二家敢这么签。
可有的人就不一样了。
有些黑心公司，专门靠不停地签新人发财。合同上写的违约金是天价，一签就是八年起步。
等你签了字，他们根本不管你死活。
别说给你安排什么演出的机会了，就连你吃饭、住宿舍，他们都恨不得从你骨头里榨出油来。
那些新人哪受得了这个？一个个只能咬着牙去解约。
那些黑心公司赚的，就是这个解约的钱。
杨蜜太清楚娱乐圈里这些脏事了，所以她绝对不会去赚这种昧良心的钱。
但要是有人想走，她也不拦着。”要是连这几个月的冷板凳都坐不住，心这么浮躁，在娱乐圈也混不出什么名堂。”
她摆了摆手，语气很淡：“想走就让她们走吧。”
娱乐圈啥都缺，就是不缺想往里挤的人。
这批新人走了，只要杨蜜放出话去，有的是新人挤破脑袋想进她的嘉行。
郝梅苦笑了一声：“你这个当老板的，可真沉得住气。可我天天跟她们打交道，难啊……”
杨蜜在公司里威信很足，从不会跟新人们说什么软话、贴心话。
就她这个经理，像个老妈子一样，天天要操心新人的心情和日子过得怎么样。
杨蜜嘻嘻一笑，拉着郝梅的胳膊晃了晃：“梅姐，辛苦你啦！晚上我请你吃好吃的。”
她也知道郝梅不容易，自己这个甩手掌柜，整天在外面冲锋陷阵，公司里里外外全是郝梅一个人在撑着。
对这个姐姐，杨蜜是真的感激，忍不住撒了个娇。
郝梅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行了行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你杨老板这副模样，下巴都得惊掉了。”
从杨蜜刚出道那会儿，郝梅就跟在她身边了，照顾她的生活，给她当经纪人，一直到现在。
她太了解杨蜜了。
这丫头骨子里，就是个不服输的女强人。
正说着话呢，杨蜜的助理祝许丹敲了敲门，探进半个身子：“蜜姐，梁胜全导演来了，说要见您。”
“梁导？”
杨蜜点了点头，说：“请他到会议室等我，我马上过去。”
梁胜全和杨蜜以前合作过，他今天亲自上门，肯定是有事。
在娱乐圈混，讲究的就是人情和关系。
不管怎么说，杨蜜都得出面见一见。
郝梅皱着眉头想了想：“梁导这个点来找你，八成是想找你拍戏。”
杨蜜嗯了一声：“应该是。梁导的导戏本事没得说，就是人太清高，不愿意被资本牵着鼻子走，所以这几年混得不太好。”
杨蜜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里头三个人已经等着了。
梁胜全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邵肖毅和王海林。”梁导，好久不见。”
“是啊蜜蜜，现在得叫你杨老板了。”
“哪儿的话，混口饭吃。”
在外人面前，杨蜜一向端着，说话不冷不热，气场拿捏得死死的。
梁胜全也不跟她绕弯子。”蜜蜜，我这回来，是想请你演新剧的女一。”
他把剧本往桌上一推。”这是本子，你先翻翻。我们初步定的预算是三千五百万。”
杨蜜接过剧本，没急着说话。
三千五百万，对电视剧来说确实算大钱了。
但她也清楚，拟定归拟定，能不能拉到真金白银是另一回事。
她翻开第一页，看了起来。
这一翻，就有点收不住了。
《古剑奇谭》？
跟她以前拍过的仙剑路子差不多，古装玄幻那一挂的。
但奇怪的是，剧本里最重的不是男女主谈恋爱。
反而是把男主的坚韧劲儿磨得特别透，连带着世界观里的那种倔强和不服输，全写得很深。
杨蜜心里嘀咕了一声。
正能量？
她真没想到，现在还能有人写这种本子。
要知道如今圈里的电视剧，不管你是灵异、医生、破案、都市还是古装，到最后全都绕不开一件事——男女主那点狗血的感情戏。
杨蜜心里烦这些。
可市场吃这一套，大家也都这么拍。
但梁胜全给的这剧本，不是。
百里屠苏和风晴雪的感情线当然有，也重要。
可更重的，是两个人从相遇到相知那条线上，扯出来的人性、坚持、不屈服这些东西。
传递的是价值观。
不是无脑谈恋爱。”这……还真是梁导的风格。”
杨蜜心里其实很喜欢这个本子。
但她不敢打包票，这种不拿感情当核心的东西，市场能不能接受。
她翻了一个多小时，梁胜全三个人一直没出声。
等她把本子合上，心里已经大概有数了。
喜欢归喜欢。
可她也清楚，这种不走寻常路的本子，想拉投资，恐怕难得很。
杨蜜上来就没绕弯子，直接冲着梁胜全开了口：“梁导，我这人说话不爱拐弯抹角，剧本我看了，是真喜欢。你梁导的水平和路子，一点毛病没有。”
“说真的，你们仨为了这剧本，肯定没少熬。”
这话一出，梁胜全仨人脸上那点得意劲儿，根本藏不住。
他们心里清楚，来之前在飞机上，按罗总的意思又磨了一遍本子。
图啥？
就图一个字：让罗总点头，让这剧从头到脚灌满正能量。
把那堆腻歪人的无脑恋爱戏，全给踢出去。”可话说回来——”
杨蜜话头猛地一转，眼神里带上了点琢磨：“剧本我中意归中意，但梁导你也懂行，现在这圈子，管你拍啥题材，最后不都得绕到男女主那点感情上？”
“你这剧本，根子上就没奔着这个走，所以……拉投资这事，怕是不好办。”
投资人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看的全是回报率。
现在的行市，说白了就是披着各种皮的狗 ** 爱剧，换壳不换馅，永远卖这一套。
国产剧的毛病，根儿就在这。
梁胜全那剧本，要说让杨蜜自己掏腰包，她是一万个不乐意。
她心里打着鼓：“这种连魂都改了的剧，观众老爷真能买账？哪个缺心眼的会往里头砸三千五百万，这跟扔水里听个响有啥区别？”
现在的投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
市场不吃的东西，那些资本家手比谁都紧。
梁胜全显然早就猜到杨蜜会这么问。
他跟邵肖毅、王海林对了个眼神，三个人脸上同时浮起一层让人看不懂的笑。
杨蜜一愣：“你们不会是，已经拉到钱了？”
三人的自信劲儿，明摆着是心里有底，钱肯定到位了。”不能吧？真有这种脑子发热的主儿，愿意投这种不跟市场走的戏？”
杨蜜心里直犯嘀咕。
三千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啊。
梁胜全脸上堆着笑，底气十足地点头：“蜜蜜，钱的事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我们背后有位大老板，一口气把三千五百万全包了。”
“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那位老板特意交代的——女一号，除了你，谁都别想。”
杨蜜听完，当场怔住了。”你们老板，点名让我来演女一？”
她眉头拧了起来，心里那股警惕劲儿全涌上来了。
圈子里那些投资人的花花肠子，她比谁都清楚。
指名要她演，背后没点别的打算才有鬼了。”对，不过你千万别多想。我们老板纯粹就是看中你的演技，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梁胜全在罗仁面前怂得跟孙子似的，可到了杨蜜这，说话硬气得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蜜蜜，不是所有搞投资的都别有用心。我们这位老板，那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跟低级趣味绝缘的人，一个让人见着了，打心眼里佩服的人。”
为了让杨蜜松口，梁胜全把罗仁夸上了天。
他这话一落地，旁边的王海林和邵肖毅，脑子里同时闪过昨晚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