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木工初学，暗寻藏珍再获宝------------------------------------------，窗外的鸡叫声就穿透了土坯房的窗棂，将程建军从熟睡中唤醒。不同于往日醒来时的从容淡然，今天他的心底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期待——这是他拜老周为师，正式学习木工的第一天。前世的程建军，一生都活在和韩春明的攀比里，嫉妒韩春明得到关大爷的赏识，嫉妒韩春明总能轻松淘到稀世古董，别说踏实学一门手艺，就连下乡时的基本农活都敷衍了事，最终落得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下场。而今生，他早已看透了前世的荒唐，深知在这个物资匮乏、机会稀缺的1976年，一门过硬的手艺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不仅能让他在清河村站稳脚跟，不用再靠挣工分勉强糊口，更能成为他积累资本、搭建商业帝国的第一块基石，让他彻底摆脱前世的阴影，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土坯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鼾声和麦秸秆的青涩气息。**睡得最沉，脑袋歪靠在炕沿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想来是梦到了城里的家人，或是梦到了返城后的好日子；***时不时翻个身，嘴里嘟囔着几句梦话，语气里满是抱怨，大概又是在念叨农活的辛苦，盼着能早日离开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赵晓燕则蜷缩在炕的最角落，身上盖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被子，睡姿拘谨而僵硬，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程建军轻手轻脚地起身，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他们——毕竟经过上次的稻种风波，他主动站出来帮***洗清了冤屈，不仅化解了之前的隔阂，还和**、***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现在知青点的氛围难得平和，他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再生矛盾。他心里清楚，在这陌生的乡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抱团取暖总比孤身一人要稳妥得多。，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刺骨的凉意瞬间让他彻底清醒，驱散了残留的睡意。随后，他悄悄集中精神，意念一动，便进入了鉴宝生态系统的空间之中。经过这几天的悉心照料，空间里的景象早已不是刚激活时的荒芜模样。十只家禽幼苗已经长出了柔软的绒毛，不再是刚来时的弱小脆弱，一个个圆滚滚、胖乎乎的，正围着围栏叽叽喳喳地啄食着系统发放的专用饲料，活力满满，偶尔还会互相追逐打闹，清脆的叫声在空间里久久回荡；之前种下的蔬菜种子，也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在空间自带的柔和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生机勃勃，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细碎的光，看着就让人心里欢喜。程建军从空间的储物格里取出两个新鲜的鸡蛋，这是空间家禽产下的第一批蛋，个头饱满，蛋壳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光泽，比外面供销社卖的鸡蛋要新鲜得多，也更有营养。他快速剥壳，几口就吃了下去，温热的蛋液滑入腹中，瞬间补充了身体的能量，也让他对今天的木工学习更有底气，心底的期待也愈发强烈。，晨雾还未散去，整个清河村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宛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被薄雾缠绕着，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村边的小河潺潺流淌，发出清脆的水声，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欢快游动的小鱼；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农作物的清香，格外清新，深吸一口，沁人心脾，所有的疲惫和杂念都被一扫而空。程建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份乡村清晨独有的宁静与惬意，脚步轻快地朝着老周家走去。路过村头的仓库时，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明代黄花梨木墩的模样——那是他重生后淘到的第一件重宝，价值五千块，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五千块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一个普通家庭省吃俭用生活十几年。他心中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有鉴宝生态系统加持，才能从一堆不起眼的旧农具里，慧眼识珠淘到这样的宝贝，也正是这件宝贝，让他更加坚定了在村里寻找古董、积累资本的决心，也让他更加清楚，想要逆天改命，就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一步一个脚印，稳步前行。，老周已经在院子里忙活起来了。老周家的院子很大，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丝毫没有农村小院的杂乱。靠墙的地方整齐地堆放着各种木料，有榆木、松木、桦木，还有一些质地坚硬的杂木，每一根木料都被分类摆放，有的已经被截成了合适的长度，有的还是完整的原木；墙角还堆着一些已经打磨好的半成品，有小板凳的腿、木柜的门板，还有一些简单的木雕装饰，看得出来，老周平时做事极为严谨细致。院子中央摆放着一张厚重的木工桌，桌面光滑平整，是老周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刨子、锯子、凿子、墨斗、卷尺等各种木工工具，每一件都被擦拭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看得出来，老周对这些工具极为爱惜。老周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刨子，小心翼翼地打磨着一块榆木板材，阳光透过院墙上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布满老茧的手上，那双手粗糙不堪，指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嵌着细碎的木屑，却异常灵活，每一下刨动都精准有力，力度均匀，刨下来的木花卷着优美的弧度，轻轻落在地上，铺成了薄薄的一层，像是给地面盖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周大爷，我来了。”程建军快步走上前，语气恭敬，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敷衍。他知道，老周是村里有名的老木匠，手艺精湛，性格耿直，最不喜欢花言巧语，想要学到真本事，不仅要勤快能干，更要诚心诚意，不能有半点投机取巧的心思，更不能像前世那样，凡事只想着走捷径。前世的他，眼高手低，总觉得木工手艺不起眼，不如韩春明淘古董来得快，却不知，任何成功都没有捷径可走，唯有脚踏实地，才能走得更远。，看到程建军，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放下手中的刨子，指了指身边的一堆木料，说道：“来得挺早，不错不错，学手艺就得有这份勤快劲，懒懒散散的，一辈子也学不到真东西。”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动作缓慢却有力，看得出来，常年的木工活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却依旧精神矍铄。老周走到木料堆前，拿起一根榆木，继续说道：“今天咱们就从基础的开始，先教你认木料、磨工具。做木工活，就像盖房子，地基不牢，房子就站不住，早晚得塌；基本功就是木工的地基，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把基础打扎实了，以后才能学更复杂的活计，才能做出像样的家具。我知道了，周大爷，您怎么教，我就怎么学，绝不偷懒，一定把基础打扎实。”程建军连忙点头，态度诚恳，眼神坚定。他心里清楚，老周肯收他为徒，不仅是因为他勤快，更是因为老周年事已高，想把自己一身的手艺传下去，而村里的年轻**多心浮气躁，要么盼着返城，要么不愿意学这又苦又累的木工活，只有他，既勤快又沉稳，还带着一份真诚，才得到了老周的认可。他不仅要学好木工手艺，更要借着这个机会，近距离接触老周家的各种老物件——老周是村里的老人，家里说不定藏着不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这些宝贝在老周眼里可能只是普通的旧物件，但在有系统加持的他眼里，或许就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这对他积累资本、逆天改命来说，无疑是重要的机会。，程建军都全身心投入到木工学习中，丝毫不敢懈怠，哪怕手上磨出了水泡，也只是简单用干净的布擦了擦，继续坚持，没有一丝抱怨。老周手艺精湛，讲解得也细致入微，从各种木料的区别开始教起，生怕程建军听不懂、学不会。“你看，这是榆木，质地坚硬，纹理清晰，密度大，不容易变形，也不容易开裂，是做桌椅、柜子、床这些大件家具的好材料，村里很多人家的旧家具，都是用榆木做的，耐用得很，能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这是松木，质地较软，纹理细腻，重量轻，颜色偏浅，容易加工，适合做一些轻巧的小物件，比如木盆、小板凳、木勺，还有一些家具的辅助部件；还有这桦木，纹理美观，颜色淡雅，看起来很精致，但质地偏软，不耐磨损，一般用来做家具的装饰面板，或者一些不承重的小部件。”老周一边说，一边拿起不同的木料，递到程建军手里，让他触摸感受，还教他如何通过纹理、重量、颜色，甚至是气味来分辨木料的好坏、新旧，“好的木料，纹理清晰规整，没有虫眼，没有裂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淡淡的木香味；不好的木料，要么有虫眼，要么有裂纹，纹理杂乱，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有的还会有霉味。”，再加上重生带来的沉稳和耐心，学得格外认真，一边听老周讲解，一边点头记在心里，还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把不懂的地方都问清楚，绝不似前世那般敷衍了事。不到一上午的时间，他就已经能准确分辨出榆木、松木、桦木的区别，还能初步判断出木料的好坏。中午的时候，老周留程建军在家里吃饭，老周的老伴早逝，儿女都在城里工作，家里就他一个人，饭菜虽然简单，只有一碗小米粥、一个窝头，还有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但程建军吃得格外香甜。吃饭的时候，老周和程建军聊起了自己学木工的经历，程建军听得格外认真，也更加明白，老周的手艺，都是靠日复一日的坚持和付出换来的。，老周开始教程建军使用刨子、锯子、凿子这些工具，从握法到发力技巧，一一手把手教学。程建军学得很快，领悟力极强，加上做事沉稳，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能熟练打磨木料，甚至能简单刨出平整的木板。老周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这个徒弟越来越满意，忍不住夸赞道：“建军，你这孩子，真是块学木工的料，比我年轻时还机灵，动手能力也强，好好学，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比我这老骨头厉害多了。”，脸上露出谦逊的神色：“周大爷，您过奖了，都是您教得好，要是没有您耐心指导，我也学不会这么快。”趁着休息的间隙，他不动声色地用系统扫描着院子里的物件，心里始终没有忘记寻找古董的事。老周家的木工工具大多是近代的，没什么收藏价值，院子里摆放的半成品家具，也都是用普通木料做的，不值钱。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木柜上时，眼睛微微一亮——那是一个老旧的立柜，高度大约有一米五左右，整体呈深棕色，表面的漆皮已经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模糊的木纹，门上的铜环也生了厚厚的锈迹，看起来已经用了几十年，像是被废弃了一样，上面堆着一些破旧的木料和废弃的工具，毫不起眼，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没用的旧破烂。，慢慢走到木柜旁，故意用手碰了碰木柜，木柜发出“吱呀”的声响，看起来破旧不堪，仿佛轻轻一推就会散架。他悄悄集中精神，启动系统的鉴宝功能，对着旧木柜扫描了一下，脑海里瞬间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让他心中一喜。物品：清代晚期榆木立柜年代：清代晚期价值：800元（品相较差，漆皮脱落，有破损，无精美雕刻，但为纯手工**，榆木质地坚硬，保存相对完整，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和实用价值，未来随着古董市场的兴起，价值会稳步提升）解析：采用清代晚期优质榆木**，整体为传统立柜造型，用于存放衣物、杂物，虽无复杂雕刻，漆皮脱落严重，边角有破损，但手工工艺扎实，榆木材质耐用，是民间常见的储物家具，留存至今不易，具有一定的收藏潜力，不动声色地回到老周身边，继续学习打磨工具。他心里清楚，800元在1976年，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近两年的工资，虽然比不上那个明代黄花梨木墩，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足够他在村里买****，也能让他的资本积累更上一层楼。而且老周显然不知道这个旧木柜的价值，只把它当成一个没用的旧物件，放在院子里占地方，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清河村的大地上，给整个村子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程建军结束了一天的木工学习，手艺有了不小的进步，还意外发现了一件古董，心里格外舒畅。他向老周告别，临走时，他故意提起那个旧木柜，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周大爷，您院子里那个旧立柜，看起来都快坏了，放在那里也占地方，还容易落灰，要不我下次来，帮您清理掉？正好村里有时候会收旧家具，说不定还能换几个工分，也省得您看着心烦。”
老周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个柜子啊，是我爹那辈传下来的，都用了几十年了，早就不用了，漆皮掉得厉害，门也关不严实，留着确实占地方，还没什么用。你要是想清理，就拉走处理了吧，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能换几个工分也好。”在老周眼里，这个旧木柜就是一个没用的破烂，留着占地方，扔了又可惜，能让程建军拉走处理，还能换几个工分，他自然乐意，根本不会想到，这个看似破旧的旧木柜，竟然是一件价值800元的古董。
“谢谢周大爷！”程建军连忙道谢，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心里却乐开了花。他知道，这个旧立柜，又将成为他积累资本的一部分，等到合适的时机，他就能把这个旧立柜变现，换取更多的现金，为自己未来的商业布局做准备。“周大爷，那我明天就来帮您把这个旧木柜拉走，顺便继续跟您学手艺。”
“好，好，”老周笑着点头，“你明天早点来，我再教你刨木板，争取让你早日能独立刨出平整的木板，以后就能自己做简单的小家具了。”
和老周告别后，程建军快步朝着知青点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舒畅，一边走，一边回想今天的收获——不仅学到了木工的基础技能，认了木料、掌握了工具的使用方法，还意外发现了一件价值800元的清代榆木立柜，可谓是收获满满。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跟着老周学木工，同时抓紧时间寻找古董，积累足够的资本，早日摆脱下乡知青的身份，返城开启自己的事业。
回到知青点时，林秀莲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她依旧穿着那件粉色的碎花褂子，扎着麻花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子，眼神里满是期盼，看到程建军回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程建军，你回来了，今天学木工累不累？我给你留了热粥，还有我自己做的野菜饼，你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程建军看着林秀莲温柔的模样，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物资匮乏、人心浮动的年代，能有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给自己留一碗热粥、一个野菜饼，无疑是一件非常温暖的事情。前世的他，心思狭隘，只想着和韩春明攀比，忽略了身边的人，也错过了林秀莲的真心，最终落得孤身一人；今生，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他会好好珍惜林秀莲的真心，好好对她，给她一个安稳幸福的生活。
“不累，周大爷教得很细致，我学得也很顺利，今天还学会了刨木板呢。”程建军接过搪瓷缸子和野菜饼，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宠溺，“谢谢你，秀莲，总是麻烦你，每天都给我留饭。”
“不麻烦，我乐意。”林秀莲脸颊微红，低下头，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你学手艺是为了以后能有出息，是为了我们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我能帮上一点忙，就很开心了。”
两人坐在知青点门口的石头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温柔而美好。程建军一边吃着热粥和野菜饼，一边给林秀莲讲今天学木工的趣事，讲老周教他认木料、磨工具的细节，讲自己第一次刨出平整木板时的喜悦，林秀莲听得津津有味，眼神里满是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