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九霄云外

凤鸣九霄云外

羊了羽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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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翠竹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凤鸣九霄云外》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羊了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锦年翠竹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古墓惊变------------------------------------------,青安县汉墓发掘现场。,蹲在墓道深处,手中的毛刷小心翼翼地拂去最后一层浮土。青铜鼎身上的云雷纹逐渐清晰,在灯光下泛出幽绿的光泽。“苏博士,已经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了,先上去休息吧。”助手小陈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马上。”苏锦年头也不抬,眼睛始终盯着眼前的器物,“这个鼎的形制很特殊,和以往发现...

精彩试读

初次交锋。------------------------------------------.,翠竹终于递进了信。,说三日后会在城外的白云茶寮等大小姐,只等半个时辰。不是他不愿进府,而是王氏的人盯得紧,他若踏进国公府大门,怕是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赶出去。,没有立刻做决定。她需要出府的理由,一个王氏拦不住、苏老太君也不会反对的理由。。,苏锦月身边的丫鬟秋月来传话,说城外的法华寺后天有高僧讲经,苏锦月想去听,问苏锦年要不要同行。“妹妹有心了。”苏锦年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说,“正好我想去给母亲点一盏长明灯,便一同去吧。”。,苏锦年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弯起。苏锦月邀她出府,无非是想在外面给她一个教训——或者是在众人面前让她出丑。但苏锦月不知道,她要的就是这个“出去”的机会。,相距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跟着苏锦月出府,先一起去法华寺“点灯”,然后借口身体不适,找一处清净地方歇息,顺理成章地去白云茶寮。这样王氏挑不出毛病,苏锦月也找不到借口阻拦。——,水来土掩。,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凉意。苏锦年坐了一顶小轿,跟着苏锦月的队伍从角门出去,一路往城外走。,压低声音说:“大小姐,奴婢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二小姐从没主动邀您出过门,这回……”
“我知道。”苏锦年掀开轿帘的一角,目光在街巷两侧扫过,“所以更要看看她想做什么。”
队伍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法华寺。寺庙建在半山腰上,青石板路蜿蜒而上,两侧种满了银杏树,叶子还没黄透,边缘泛着一圈淡金色。
苏锦月下了马车,换了一副温婉柔顺的面孔,亲亲热热地挽住苏锦年的胳膊:“姐姐,咱们先去正殿上香吧。听说这位云游的高僧佛法高深,讲经能让人开悟呢。”
苏锦年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语气平淡:“妹妹先去吧,我去给母亲点灯。”
她不需要刻意冷淡,原主和这个庶妹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姐妹情深,太亲密反而会引起怀疑。
苏锦月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那我陪姐姐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侧殿。殿内光线昏暗,佛像前的长明灯明明灭灭,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气息。苏锦年在功德簿上写下生母的名字,又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知客僧,请他代为添灯油。
全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从侧殿出来,苏锦年正要开口说“身体不适”,苏锦月忽然指着后山的方向说:“姐姐,听说后山有一片桂花林,这几日开得正好,咱们去看看?”
苏锦年看了她一眼。
这片桂花林她也在记忆里搜到了——法华寺后山的桂花林,是京城贵女们秋日赏花的常去之处,地势平坦,视野开阔,不算偏僻。
只是普通赏花,苏锦月不会费这么大的周章把她约出来。
“好。”苏锦年应了。
她倒要看看,苏锦月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二、
桂花林确实开得正好。
金桂、银桂、丹桂,一树一树地绽开,香气浓得化不开。地上落了一层细碎的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走在一匹绣了金线的锦缎上。
苏锦月在林间穿行,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锦年,确认她跟上。
走到桂花林深处时,苏锦月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没了之前那种虚伪的亲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得意。
“姐姐。”她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苏锦年,“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初几吗?”
苏锦年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七月十八。”苏锦月往前走了一步,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三年前的今天,是谁在这片桂花林里喝醉了酒,冲撞了永宁侯府的公子?姐姐还有印象吗?”
苏锦年的心猛地一沉。
原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年前的七月十八,中秋宫宴后的第二天,原主被苏锦月“好心”邀去赏桂,席间喝了一杯桂花酿,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她倒在桂花林深处,身边站着永宁侯府的世子赵崇远,而不远处,好几个世家夫人正在“恰好”路过。
这件事传遍了京城贵女圈。所有人都说镇国公府的大小姐不知检点,酒后失态,勾引永宁侯府世子。王夫人当场哭着说她教女无方,把原主禁足三个月。
那是原主在京城贵女圈社交生涯的起点,也是终点。从此以后,没人愿意跟一个“不知廉耻”的姑娘来往。
而现在,苏锦月要把三年前的事,再做一遍。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就没用了?”苏锦月笑盈盈地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我告诉你,有用。别人只会说——这个苏锦年,三年前不要脸,三年后还是不要脸。”
苏锦年看着那只瓷瓶,脑子里飞速运算。
她有两条路:一是转身就跑,但苏锦月既然敢把她引到这里来,说明周围一定有埋伏,跑不掉。二是先发制人,在这个蛇蝎心肠的妹妹动手之前,先把她制住。
苏锦年选择了第三条路。
“苏锦月。”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冬天的风一样冷,“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
苏锦月愣了一下。
她眼前的苏锦年确实变了——不是衣服变了,不是长相变了,而是那种气质。以前的苏锦年,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眼神里全是怯懦和畏缩。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人莫名地后背发凉。
“你少装神弄鬼!”苏锦月咬了咬牙,拧开瓷瓶的盖子,朝苏锦年泼过来。
苏锦年早有防备,身子一侧,瓷瓶里的液体泼了个空,落在地上,发出刺鼻的气味。不是桂花酿,是一瓶烈性的药酒,气味浓烈到只要沾上一滴,就会满身酒气。
翠竹!”苏锦年喊了一声。
翠竹从一株桂树后面冲出来,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树枝,照着苏锦月的肩膀就是一下。
苏锦月吃痛,尖叫一声,瓷瓶脱手飞出,碎了一地。
“大小姐,快走!”翠竹抓着苏锦年的手就要跑。
苏锦年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捂肩膀的苏锦月,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以为我只带了翠竹来?”
苏锦月猛地抬头。
苏锦年拍了拍手,四周的桂树后面,忽然走出好几个来上香的夫人小姐——不是别人,正是京城贵女圈里最有话语权的几位。
有一位夫人手里还拿着帕子,按着嘴角,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哎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姐姐害妹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苏锦月脸色煞白。
她这才明白过来——苏锦年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被动挨打。苏锦年早就知道她要使坏,所以提前布局,带了证人。
“你……你算计我!”苏锦月咬牙切齿。
苏锦年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妹妹说的哪里话。我只是听说这片桂花林风景好,顺道邀请了几位夫人一起来赏花。姐姐害妹妹?我没说过这话,所有人都看见是你拿着瓶子想泼我。”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而且,妹妹是不是忘了,三年前你算计我那一次,有人看见你往酒里加东西了。”
苏锦月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看见……”
“冯嬷嬷看见了。”苏锦年一字一顿,“她住的那间屋子,床板上刻着一个‘冤’字。妹妹要是想知道更多,不如我们去见官,让官府查查冯嬷嬷现在在哪里?”
苏锦月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冯嬷嬷——那个老东西果然留了后手!
“你……”她的嘴唇发抖,想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锦年直起身,看了一眼那几位看好戏的夫人,语气淡淡的:“今日的事,请各位夫人做个见证。不是我欺负妹妹,是妹妹先动了手。至于三年前的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翠竹跟在她身后,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小声问:“大小姐,冯嬷嬷真的看见了?奴婢怎么不知道?”
苏锦年没有回答,嘴角弯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冯嬷嬷确实没看见。谁知道她看见没看见?但苏锦月不知道啊。
这种心理博弈,叫“诈”和“唬”。打蛇打七寸,只要抓住了对方的软肋,话真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的反应已经证明了所有猜测。
三、
苏锦年没有回法华寺,而是带着翠竹沿着山路往下走了半里地,到了白云茶寮。
茶寮建在一处山坳里,面朝一片竹林,背靠一道溪流。几间竹屋掩映在绿荫之中,清幽雅致。这个时辰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老者在前堂打盹。
苏锦年走到后院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茶,目光望着窗外的竹林,像是在等什么人。
翠竹坐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大小姐,咱们不等二小姐了?回头她要是先回府,在夫人面前告状……”
“她不敢。”苏锦年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今天的事,她比我更怕传出去。你信不信,她这会儿正想方设法堵那几位夫人的嘴呢。”
翠竹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茶还没喝两口,院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短褐,头上的斗笠还滴着雨水。他站在门口,目光在茶寮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锦年身上,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大小姐?”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苏锦年放下茶盏,起身扶住了他:“周叔,不必多礼。”
她没有叫他“周管事”,而是叫“周叔”——这是原主记忆中,生母在世时对这个陪房的称呼。周管事的眼眶更红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大小姐,您……您终于肯见老奴了。”
“坐。”苏锦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翠竹去门口守着。
翠竹虽然满脸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出去把风了。
周管事坐下后,沉默了很久。他低着头,两只粗糙的大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白,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
苏锦年没有催他。
她端起茶盏,慢慢地喝着茶,目光落在窗外那丛竹子上。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掉在溪水里,顺着水流漂远了。
“大小姐。”周管事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夫人……不是病死的。”
苏锦年的手顿了一下,茶盏悬在半空中。
“她中的毒,叫‘眠春散’。”周管事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东西无色无味,入了体也不会有症状,一日一日地耗着,耗到油尽灯枯,看起来就跟病死的没两样。”
苏锦年慢慢放下茶盏,声音平静得出奇:“你怎么知道?”
“夫人出事那一年,老奴还在府里当差。夫人病重的时候,半夜总是惊醒,说有人要害她。老奴不当回事,以为是夫人病糊涂了。后来夫人走了,老奴觉得不对劲,就偷偷去查。”
周管事从怀里摸出一块发黄的布帛,小心翼翼地展开,推到她面前。
布帛上用炭笔画了一株植物的形状,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苏锦年接过来,仔细辨认——她认出了其中几个字,是“眠春三月血崩”。
“这东西是老奴在夫人院里一个丫鬟的箱底找到的,那个丫鬟在夫人死后第三天就投井了。老奴拿着这东西去找大夫,大夫说,这就是眠春散的方子,是从南疆传过来的,稀罕得很,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
苏锦年沉默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那块布帛上,脑海中浮现出原主记忆中那些模糊的画面——床幔后面母亲憔悴的脸,丫鬟们欲言又止的神情,王氏来探望时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切都有了解释。
但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没有解开——王氏为什么要害原主的生母?
原主的生母出身江南世家,与镇国公成婚十年,一直安分守己,从不与人结仇。王氏是她入府后才被纳为妾室的,按理说没有非要置她于死地的深仇大恨。
除非,原主生母的死,不是为了争风吃醋,而是为了别的什么。
“周叔。”苏锦年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周管事的眼睛,“我母亲生前,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周管事愣了一下:“不寻常……大小姐指的是什么?”
“比如说,她是不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或者,有没有留下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周管事皱着眉头想了很久,忽然一拍大腿:“有!”
他一激动,声音都大了几分:“夫人临死前三个月,忽然请了一队工匠进府,在后院枯井旁边挖了什么东西。老奴问她挖什么,她不说,只让老奴守好那口井,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后来夫人走了,那口井也被王氏找人填了,填得严严实实。”
苏锦年的眼睛亮了。
枯井。
不是井里有东西,而是井底下有东西。原主的母亲在临死前三个月,不惜大动干戈也要挖开的东西——那一定是她认为最重要的东西。
“那口井在哪?”
“在府里后院东北角,现在已经看不出是井了,就剩一块石板盖着。”周管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大小姐,您该不会是想……那井填了三年了,地下的事,谁也说不准。”
苏锦年没有回答。
她把布帛叠好,收进袖中,站起身:“周叔,今天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说。”
周管事连忙站起来,使劲点头:“大小姐放心,老奴的命是夫人救的,老奴就是死,也不会出卖大小姐。”
苏锦年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周叔,那口井的事,我会查。在此之前,你帮我盯着一个人。”
“谁?”
“钱嬷嬷。”
四、
回城的路上,翠竹一直在偷偷看苏锦年的脸色。
大小姐从茶寮出来后就没说过一句话,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但翠竹跟了她这么多年,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前的苏锦年像一盏快要灭的灯,风一吹就摇摇晃晃,现在的苏锦年像一把刚出鞘的刀,不动声色,但随时能伤人。
“大小姐,您和周叔……”翠竹忍不住开口。
“不该你问的别问。”苏锦年语气不重,但翠竹立刻闭了嘴。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颠簸,苏锦年靠着车厢壁,闭着眼睛,脑子里却一刻也没停。周管事给她的信息量太大了——眠春散、丫鬟投井、枯井、被填的地洞,每一条线索都指向王氏,但每一条线索又都缺了一环。
她需要更多的证据。
而冯嬷嬷,是这盘棋里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苏锦年睁开眼,掀开轿帘的一角,望向车窗外灰蒙蒙的天。远处的城墙上,几只乌鸦停在垛口上,黑压压的一片,像一团团凝固的阴影。
“大小姐。”翠竹忽然拉了一下她的袖子,声音压得很低,“您看,前面是不是靖安王府的马车?”
苏锦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路口,车厢上没有悬挂任何标志,但拉车的四匹黑马通体黝黑、体型高大,一看就是北境的战马。这种规格的马车,整个京城除了靖安王府,找不出第二家。
她正要收回目光,马车的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一张年轻男人的脸出现在帘子后面。
剑眉入鬓,眼若寒星,五官轮廓像刀削斧凿一样分明。他身上穿着一件墨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条银丝暗纹的腰带,整个人冷得像一块浸在深潭里的玉,孤峭、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漫不经心的打量。
苏锦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心动,是警觉。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深不见底,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但本能地知道很危险。
“停车。”苏锦年对车夫说。
马车缓缓停下。
苏锦年下了车,朝那辆黑色的马车走过去。翠竹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小跑着跟上来,嘴里念叨着“大小姐您疯了”之类的话。
苏锦年走到车窗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看着车窗里那张冷玉般的脸。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靖安王。”苏锦年先开口,语气不卑不亢,“拦我的车,有事?”
萧衍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她敢直接走过来——更没想到她知道他是谁,却没有行礼,没有低头。
有意思。
“你是苏家的女儿。”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镇国公府嫡长女,苏锦年。”她大大方方地报了家门,“王爷有何指教?”
萧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息,然后慢慢移到她的手上——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虎口的位置有一层薄薄的茧。那不是做针线留下的茧,也不是抚琴留下的茧。
那是握笔的茧。
考古队员常年握笔记录、绘图,会在虎口留下一层薄茧。这个细节,在这个时代不可能被任何人注意到。
但萧衍注意到了。
他收回目光,放下了车帘,声音从帘后传出来,淡淡的,像冬天河面上的冰:“没有指教。只是提醒苏大小姐一句——城外的路不好走,当心摔着。”
马车从她身边驶过,带起一阵凉风。
苏锦年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黑色的马车消失在街巷尽头,眉头微微皱起。
“城外的路不好走”——这是在提醒她,还是警告她?
“大小姐,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靖安王?”翠竹凑过来,声音还在发抖,“他长得好好看啊,但是好吓人……”
“是挺吓人的。”苏锦年转身回到马车上,重新坐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虎口上那层薄茧还在,是这个身体本身没有的,是她穿越过来后忽然出现的。
萧衍注意到了。
这个男人,比她预想的更危险。
马车重新上路,苏锦年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却挥不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王爷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个猎人看另一个猎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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