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0公里回乡路，老公后座藏了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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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海明去排队加油的空档，我假装伸懒腰，从副驾驶转身往后看。
第二排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但箱子之间留出了一条窄缝，通往第三排放平的座椅。
第三排座椅完全放倒之后，和后备箱形成了一个长条形的空间，上面盖着一床深色的毛毯和几个蛇皮袋。
毛毯的一角微微鼓起。
有节律地起伏着。
那是呼吸。
我回过头，靠回椅背。
方海明加完油回来，递给我一瓶水和一个茶叶蛋。
"吃点吧，下午还有六百公里。"
我接过茶叶蛋，剥了壳。
"老公，你说咱们要不要在后面的城市住一晚？赶夜路不安全。"
他的茶叶蛋差点捏碎。
"不用不用！一鼓作气开到家，妈都准备好饭了。"
"可是你一夜没睡，再开六百公里不累吗？要不我来开一段？"
"不累！一点不累！"
他把茶叶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精神好得很，你坐着就行。"
车重新启动。
我打开手机，给李薇发了条消息。
"薇薇，帮我查一个人。温柔，方海明公司的行政助理，去年入职的。"
李薇秒回："怎么了？"
"先查，回头跟你说。"
"好。"
又过了三秒，李薇又发来一条："念念，出什么事了？"
我没回。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转头看向窗外。
高速路两侧的枯树飞速后退。
灰白色的天空压得很低。
像极了我这三年半的婚姻。
看上去风平浪静，底下全是烂泥。
方海明，你要把她带回家过年。
**知道。**大概也知道。
只有我，被瞒得滴水不漏。
可你忘了一件事。
我苏念虽然嫁到你们方家，但我这个人，从小就有一个毛病。
被欺负了从来不当场翻脸。
我会笑着记下来。
然后，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喂，请问是苏念女士吗？"
是个男人的声音，语气很客气。
"我是。哪位？"
"**，我是万通置业的周明轩，我们之前见过。您父亲让我给您打个电话。"
方海明的耳朵竖了起来。
我瞥了他一眼，把手机从免提切成了听筒模式，贴在耳边。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周明轩说："苏叔让我转告您，锦城那几套商铺的租约下个月到期，问您要不要调整租金。另外，新城区那块地的开发方案出来了，苏叔想听听您的意见。"
"知道了，我过完年回去再说。"
"好的。苏叔还说，过年的时候如果需要什么，随时给他打电话。"
我挂了。
方海明忍了十秒钟才开口。
"谁的电话？"
"一个做房产的朋友，帮我爸打理点事。"
"**不是退休了吗？还有什么事要打理？"
"一点小生意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方海明没再问。
他不知道我爸有什么生意。
从我们认识起，我爸就是一个退休老干部的形象。住着老旧小区的三居室，穿二十块钱的布鞋，每天去公园打太极。
方海明第一次上门，我爸请他吃饭，四菜一汤，在小区门口的家常菜馆。
方海明回去跟**说："丈人家条件一般，但人挺实在。"
赵秀英当时就不太满意。
"一般的条件嫁女儿也不陪嫁点什么？就那几床被子几个锅？"
方海明替我说话："妈，念念自己有工作，人家不图咱们家什么。"
"不图什么？那她图什么？图你长得帅？"赵秀英嘟囔了一句，被方海明打断了。
从那以后，赵秀英对我一直不冷不热。
嫌我娘家没钱，嫌我不够会来事，嫌我过年买的礼物不够贵。
她不知道的是。
我爸确实退休了。
但退休前，他在锦城经营了二十年的商业地产。
新城区最大的商业综合体，有他三成的股份。
老城区沿街的二十几间商铺，全在我妈名下。
我爸不喜欢张扬。
我也不喜欢。
当初嫁给方海明，没提家里的事。
我想找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不想让钱掺和进来。
可是现在看来。
我的真心，喂了狗。

下午五点。
距离青河县还有两百多公里。
天快黑了。
车里的暖气太足，空气浑浊，混着臭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