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的老板不是人，但他是真的狗
林栀这辈子总结过两件人生真理。
第一，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
第二，如果有，那一定比她的老板沈渡好相处。
此刻是凌晨两点，林栀抱着一沓文件夹站在沈氏大厦的顶层走廊里，走廊尽头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跳，而且是单脚跳的那种。
她停下脚步，深呼吸三次。
“林栀，”她对自己说，“你已经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出现幻觉是正常的。那只是空调外机被风吹动的声音。虽然大厦中央空调全部关闭，虽然走廊里没有任何窗户，虽然——”
“咚。”
那个声音又近了。
林栀猛地抬头，看见走廊尽头有一团模糊的影子，她本能地捏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打算用她八百度的近视眼看着那团影子走近。然后她想起来，她今天戴了隐形眼镜。
那团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最终，林栀看见——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单脚站在走廊正中央，另一条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弯折着，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用一根手指竖在唇前：“嘘。”
林栀：“…………”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在开口之前，她身后传来一道冷静到极致的声音：“他生前是芭蕾舞演员，死的时候摔断了腿，所以每天都要单脚站一会儿，不然那条腿会疼。”
林栀僵硬地扭过头。
她的老板，沈氏集团CEO沈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一身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面容冷淡得像是在参加葬礼——而他身后跟着的秘书赵屿，正一脸淡定地举着手机，似乎在对那团影子拍照。
“赵秘书，”沈渡说，“把它发给法务部，问一下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了没有。”
赵屿点头：“好的沈总，上个月它迟交了三天，我已经让法务部加了**金。”
林栀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那团影子。
那团影子……确实是个男人，身体半透明，西装也是半透明的，他现在正在认真地单脚站立，脸上的表情非常专注，像是在完成一件顶顶重要的事情。
“林栀。”沈渡开口。
她条件反射地站直：“在！”
“你看到了什么？”
“我……我看到……”林栀咽了咽口水，“一个单脚站立的芭蕾舞鬼先生。”
沈渡微微点头：“嗯，从今天起你调到特殊事务部。”
“等等，沈总，我们公司有特殊事务部吗？”
“从今天起有了。”
“那部门现在有多少人？”
沈渡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一个。”
林栀：“？？？”
那团影子终于完成了它的单脚站立，满意地呼出一口气，转身朝着林栀飘过来——不，是跳过来。每跳一下，地面就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它跳到林栀面前，歪着头打量她，忽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美女，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后背发凉？”
林栀犹豫了一下：“……最近加班比较多，感觉身体被掏空。”
“那不是身体被掏空，”鬼先生认真地说，“是我一直趴在你背上。”
林栀：“……………………”
她转过头去看沈渡，希望从这位高冷霸总的脸上找到一丝“这是开玩笑”的痕迹。但沈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没有看她，而是低头看了眼手表：“三秒了，你怎么还没晕？”
“什么？”
“正常人发现自己被鬼趴了一个月，通常会当场晕倒。”
林栀沉默片刻：“沈总，你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沈渡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转瞬即逝：“你很正常。正常人里，活得最久的那种。”
林栀觉得这不是在夸她。
但她来不及细想，因为那只芭蕾舞鬼又开口了：“美女，你别害怕，我趴你背上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背后的阳气特别足，比养生堂的暖宝宝还好用。我那条断腿在上面趴一会儿就不疼了。”
林栀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所以你是拿我当人肉取暖器？”
“差不多吧。”鬼先生还挺诚实。
林栀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向沈渡：“沈总，请问这位……鬼先生，也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