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像个筛子。
但不等他开口，一个声音从我身体里传了出来。
不是从嘴里，是从丹田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发出一声苍老的冷笑——
“小子，你终于醒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龙哥也听到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血……血魔尊……”他嘴唇哆嗦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气音，“真的是您……”
身后那七八个小弟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龙哥这么一跪，他们也不敢站着，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巷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丹田里那个声音，像是个沉睡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正在慢慢舒展筋骨。
“别慌，”那个声音笑了笑，“你现在还太弱，连我一根手指都承受不了。”
我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问：“你……你是什么东西？”
“你祖宗。”那个声音说完这句话，就不吭声了。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龙哥还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像在朝拜什么神明。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龙哥，今天的事——”
“您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龙哥抢着表态，抬起头来，眼眶都红了，“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伸手把他拉起来，这个动作让龙哥受宠若惊，脸都涨红了。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三个月就三个月，到时候我连本带利还你。”
“不不不，不用还了！”龙哥连连摆手，“五千万，我替您平了！”
我心里一动。这五千万要是能抹掉，我就彻底自由了。但我转念一想，读心术告诉我，龙哥根本没那个权力，他只是个办事的。
“你平不了。”我说，“你们白总设计的局，你一个打工的平什么平？”
龙哥脸又白了。
“滚吧。”我摆摆手。
龙哥如蒙大赦，带着小弟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巷子里只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摸了摸，肋骨还在疼，嘴角还在流血。但和之前不一样的是，我丹田里多了个东西，像是一团温热的气流，在缓缓转动。
“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