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缝隙看着窗外的月光。那双淡金色的眼睛不像白天那样疯狂，反而安静得像一片深湖。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小家伙，你听过‘同命锁’吗？”
我心里一沉。
他扬起嘴角，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你每用我一次力量，囚笼就会缩小一寸。等囚笼完全消失的那天，”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猜，会发生什么？”
我低下头，月光照在我手背上，那里正缓缓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纹路。
深夜，我听到脑海里传来他的一声轻笑，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小家伙，做事要学会掂量掂量。”
他没说后半句。
可我好想知道，他后面想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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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命
我一夜没睡。
天还没亮我就翻身下了床，摸黑溜进宗门藏经阁。藏经阁的门锁对杂役弟子是禁制，但我在这待了三年，哪扇窗户松了、哪块墙砖能拆，我门清。
我从西边矮墙翻进去，摸到古籍区，打着火折子开始翻。灰尘呛得我直咳嗽，眼睛被熏得发酸，可我顾不上这些，一本一本翻看那些泛黄发霉的书卷。
“同命锁”这三个字就像一根刺，扎在我脑子里。
囚笼、符文、共享的力量、缩小的笼子、他的那句话——这一切都像是在暗示什么。我必须知道真相。
天快亮的时候，我在一堆废卷里找到了答案。
那是一本残破的手札，书页脆得一碰就碎，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写字的人手在发抖。
“同命锁，上古禁术。施术者与被锁者共享生命本源，心神交织，生死同命。囚笼若缩至极限，二者必择其一而噬之。或施术者吞噬被锁者，以夺其身；或二者共灭，神魂俱散，再无轮回之机。”
我捧着那本手札，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吞噬。共灭。再无轮回。
我用力合上手札，背靠着书架，喘着粗气。窗户外面透进来一丝天光，照在灰尘飞舞的空气里，我愣愣地看着那些光柱发呆。
脑海深处突然响起帝临渊的笑声。
“怕什么？”
我咬着牙不说话。
“反正你死了，我也出不去。”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