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婆婆指着我骂。
"你看看你，亲儿子在哭，你先哄狗。林晚，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陈宇回来得很快。
一进门，他看见轩轩胳膊上的纱布，脸立刻沉下去。
"谁弄的？"
婆婆立刻哭。
"还能是谁？就是那条狗！我早说不能养，你们谁听？"
陈宇看向我。
"林晚。"
我说："事情还没问清楚。"
婆婆叫起来。
"还问什么？轩轩都伤成这样了！"
陈宇蹲下。
"轩轩，告诉爸爸，是可乐咬的吗？"
轩轩点头。
"嗯。"
我说："轩轩，你看着妈妈说。"
轩轩缩进陈宇怀里。
"妈妈，我疼。"
婆婆立刻抱住他。
"乖，不怕，奶奶给你做主。"
陈宇站起来。
"狗不能留了。"
我怔住。
"你说什么？"
"送走。"
婆婆立刻接话。
"送走？送给谁？它已经咬人了，谁敢要？"
陈宇看着可乐。
"那就安乐。"
我感觉耳边一空。
"不行。"
陈宇说："林晚，它咬的是轩轩。"
"可乐不会无缘无故咬人。"
婆婆冷笑。
"那你的意思，是轩轩活该？"
"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陈宇压着火。
"够了。"
他盯着我。
"这件事没得商量。"
我说："至少让我查清楚。"
陈宇说："查什么？家里没有监控，妈看见了，轩轩也说了。"
我看向轩轩。
"你真的没做别的？"
轩轩嘴一瘪，又哭了。
婆婆推了我一把。
"你还逼孩子！"
陈宇扶住轩轩。
"林晚，你现在让我很失望。"
我看着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坚持？"
"因为你分不清轻重。"
这句话比任何责骂都难听。
晚上，我把可乐关在房间。
婆婆在门外说："别装可怜，今天不处理，明天我就带轩轩回老家。"
陈宇坐在客厅。
"妈，你别激动。"
婆婆说："我能不激动吗？我就这么一个孙子！"
我拉开门。
"妈，轩轩也是我儿子。"
她看我一眼。
"我看未必。"
陈宇说："林晚，道歉。"
我笑了。
"我为什么道歉？"
"你让妈受委屈了。"
我说："她受委屈，可乐受的算什么？"
婆婆立刻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