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达到五万以上。
林溪脑子里自动跳出了刑法条文的关键字。
她把那张保时捷的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医保流转记录、**截图，全部打包。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证据链”。
随后，她打开了一个名为“行业资源”的隐藏通讯录。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停在一个备注为“老李-南区渠道”的***上。
老李不是医生，也不是代表。他是本市最大的黑市药贩之一。也是她曾经在业务竞争中，无意间摸到的一条暗线。
林浩和林母不懂医药行业的门道，他们手里的药要变成钱，绝对不可能自己去大街上卖，必须通过黄牛。而这种昂贵且冷门的靶向药，能吃得下货的，本市不超过三个人。
林溪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两秒，敲下一行字：
“李哥，新年好。最近市面上是不是有一批便宜的XX靶向药在走？”
消息发出去，像一枚石子投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潭。
她合上电脑，站起身。关节的刺痛让她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桌角。她走进厨房，从冰箱的角落里翻出半盒备用的强效激素药，倒出两片干咽了下去。
这种激素伤肝伤肾，且*****，但能让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维持正常的行动能力。
明天大年初一，好戏才刚刚开始。

：医保账单里的秘密
大年初一的早晨，是被一阵尖锐的骨痛痛醒的。
林溪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漏水而泛黄的霉斑。昨晚吞下去的强效激素起作用了，虽然关节依然像被生锈的齿轮碾压，但至少她能强撑着坐起来。
她拿过放在床头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荧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
昨晚的粗略计算只揭开了冰山一角。那被换掉的五瓶药，顶多值七八万，根本凑不够保时捷三十万的首付。这中间肯定还有更大的窟窿。
她登录了市医保局的个人综合查询系统，输入密码，将查询时间拉长到过去整整一年。
页面加载了几秒钟，随后跳出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明细记录。
林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重症患者，她享有**特殊病种的高额医保报销额度。但为了控制副作用，她每个月在主治医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