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给我了？
我们家跟王二狗家八竿子打不着啊。
赵小玲哭够了，松开王二狗，跑回来。
看见我还站在门口，又拉住我的手说：嫂子，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东西了，你的就是你的，我肯定不惦记了。
我彻底疯了。
不是，你到底惦记过我啥？
这家人到底怎么了？
大上午的，我把鸡喂了，把院子扫了，把衣服洗了，脑子一直没转过弯来。
婆婆破天荒地做了午饭，还让我先吃。
公公翻出存折揣怀里，说要去**。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但听起来很远。
老公赵建国居然没去夜校，说请了假，在家陪我。
他真陪了我一上午，我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那眼神温柔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小姑子不出去疯跑了，躲在屋里不知道写写画画啥，时不时发出一声傻笑。
晚上我做好了饭，婆婆今天非要抢着做，我没让，我怕她做的我不认识。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气氛诡异极了。
公公开口了：今天我去村口转了一圈，老张头还活着呢。
婆婆筷子一顿：可不是嘛，上辈子他可是……
咳咳咳！赵建国剧烈咳嗽起来。
公公也咳了一声：老张头身体挺好，挺好。
我夹了口菜：上辈子咋了？
全桌沉默了三秒钟。
婆婆说：没啥没啥，吃饭吃饭。
“对了建国，”公公转头，“你上辈子那个厂子不行，这辈子换一家。”
“我知道。”赵建国点头，“我这次直接去电缆厂，老周那儿。”
“对对对，老周那厂子能干二十年呢。”婆婆接话。
赵小玲插嘴：“爸，你去**带上我呗，我听说那边工厂多，我找个班上。”
“你上辈子不是嫁城里了吗？”公公脱口而出。
“那不是嫁了个二婚的吗！”赵小玲一秃噜嘴。
“咳咳咳咳！”这回是我婆婆咳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们。
一桌人全都低着头，扒饭的扒饭，喝汤的喝汤，没人敢看我。
我说：“你们到底在说啥？”
“没事没事。”四个人异口同声。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赵建国倒是睡得香，还打呼噜。
我瞪着他看了半天，想不通。
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堂屋，听见里头有动静。
我凑过去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