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搁在一般男人身上，大概早就炸了。但我不是一般男人，我从十八岁就开始帮着我爸打理生意，见过的人心比商场里的货架还多。沈薇薇这点小把戏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差不多。
更何况，这事儿对我来说并不亏。
苏蔓是个聪明的女人，第二次来的时候就已经放开了很多。她不再刻意模仿沈薇薇的声音，也不那么僵硬了，甚至在事后会轻声跟我聊几句天。她跟我说她离过一次婚，**是个赌鬼，欠了一**债跑了，是她自己一个人还清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能感觉到她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儿。
林妙然则完全不同，她每一次来都像是第一次，紧张、拘谨、手足无措。她从不跟我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但她来得最勤，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会出现一次。
我有时候觉得挺有意思的——沈薇薇到底是怎么说服她们的？尤其是林妙然这种明显不情愿的姑娘，她图什么？
直到有一天，苏蔓无意中说漏了嘴。
“沈家给林家担保了一笔贷款，”她趴在枕头上，声音有点哑，“要不是沈叔叔出面，林家的公司早就被银行收走了。”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挟恩图报。
沈薇薇啊沈薇薇，你是真做得出来。拿自己家的资源去施恩，然后让人家的女儿来替你尽夫妻义务？这笔账你算得可真精明。
“那你呢？”我问苏蔓，“沈薇薇给了你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她没给我什么，是我自己愿意来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好人，顾长铭。”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至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能睡个安稳觉。”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软。苏蔓的**是个烂人，离婚后她一个人扛着公司，还要应付各种觊觎她的人，日子过得并不轻松。在沈薇薇的安排下来我这里，对她来说可能反而是一种……怎么说呢，休息？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有躲。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这些女人之间，不只是一场荒唐的交易。
但沈薇薇显然不这么想。
婚后的第一个春节，两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沈薇薇在饭桌上表现得无可挑剔，给我夹